“老颜,咱们这是遇到了帮派火拼了。”黄述玉把菠萝油塞嘴里。
原来是帮派火拼啊!等等,帮派火拼!颜宗仁一把抓起黄述玉就往后厨跑。后厨连着后门,他们要从后门离开,尽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一个保镖在前面开路,剩下三个保镖在后面断后。
一行人的脚还未踏进后厨,门外整条街响起整齐划一的喊声:“黄先生!”
声势震天,震得茶餐厅的玻璃窗都微微发颤。
这么巧也姓黄?颜宗仁根本来不及多想,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带着这位黄同志离开。
可就在一行人的身影在后厨狭窄的走道上迅速移动时,十几个男女推门走了进来,他们用比较正式的西装压一压身上的匪气,效果不仅不咋地,还起到了反效果。
就这样一群人,环顾茶餐厅没有发现黄先生的身影,跟着直觉朝后厨方向走去,正好撞见几位男士护着一位女士,即将要走出后厨。
黄述玉的一只脚已经踏出了后厨的门,在前面开路的保镖推着他们往后厨退,后街也被围得水泄不通,他们还是老实待在餐厅里吧。
一群人原路返回时,正好撞上了一群西装悍匪。
颜宗仁立刻就僵成了石头,他抓住黄述玉的手腕,由于用力过猛,把黄述玉手腕抓得泛白。
“老颜,你记住你是一个入了d的内地干部,别露怯,精神点,别丢份。”黄述玉说完,就侧着身子往前走,颜宗仁忘了松手,被黄述玉拖着往前走。
路过西装悍匪身边,黄述玉还跟他们打招呼:“几位吃过早餐没有?要不要一起吃?”
“黄先生,我们终于见着您了!”
“没、没!可以一块吃吗?”
“显着你了,就你见到黄先生了,我们都没见到!”
“你少找茬,嘴长在我身上,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要不要脸!还没吃!刚刚的叉烧吃到狗肚子里了!”
“我胃口大,没吃饱,怎么着了!”
黄述玉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客气话,竟让一群满身匪气的社团老大当场吵了起来。
他们满身的市井烟火味,让颜宗仁有了些许安全感,他问:“黄先生?你认识他们?”
“他们普通话挺好的。”迎着颜宗仁仿佛看智障的眼神,黄述玉终于正经起来,说,“我应该不认识他们吧?”
“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没有应该,更没有吧!”颜宗仁。
黄述玉不理他,甩开他的手,轻咳一声:“我给你们点了餐,你们有什么矛盾坐下来说。”
颜宗仁抱臂冷哼,你人不在内地,在香江,你跑到人家地盘上,还把自己当根葱,你是多想不开啊!
下一秒,颜宗仁瞪大眼珠子,你们还真听啊!不是,你们作为香江人的傲气呢!
黄述玉回去接着吃饭,抱着对食物的尊重,吃得十分认真。
本来已经吃饱的社团老大们,见她吃得这么香,突然感觉到饥饿,等食物上上来,他们也抱着一种虔诚的心态享用早餐。
颜宗人已经麻木了,走到黄述玉对面,坐下来埋头吃饭。
光盘行动完成,黄述玉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问:“你们是怎么认识我的?”
颜宗仁正大光明竖起耳朵偷听。
社团老大齐刷刷放下筷子,黄述玉让他们拿起筷子继续吃,边吃边说。
“我们76年就认识您了,但您应该不认识我们。”说话的是瞎爷,他祖上是风水师,46年,他父母从首都搬家到鹭门,有一天,他带弟弟坐船去鼓浪屿找父母,弟弟意外落水去世。父亲十分疼爱这个跟他很像的幼子,弟弟去世后,父亲就很少回这个家,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