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一番真情告白, 非但没有让小男宠安心满足,反倒是怒火更甚。

    “什么叫小时候喜欢我?”谢渊一个转身,滑开一道热浪,把小狸奴抵在水池的大理石壁上, “你现在哄夫君的话未免太敷衍了些。”

    沈恋双手唤着他脖颈, 哑声争辩:“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 你小时候就喜欢我?”

    谢渊恶劣地搂紧腰肢,目光灼热凝视着敷衍他的小狸奴。

    “你明年二月初就该二十二岁了,小时候是多小的时候,十二岁?那时候就喜欢十岁的我?怎么认识的?说书人说我和母妃成天在冷宫里吃剩菜剩饭, 触动沈大人的菩萨心肠了?”

    沈恋这才想起之前自己脑补过祁王美强惨的幼年生活,顿时又一阵羞涩涌上心头, 眼尾泛着水光, 可怜巴巴地小声谈判:“典夏, 你不可以再说我从前猜错的一些假象了哦!”

    谢渊把头埋进小狸奴凝白的颈窝,紧紧相拥。

    沈恋闭上眼睛, 感受着他的心跳的节奏, 又被他托起下巴,吻住双唇。

    诀别随时可能到来, 沈恋的依恋越甚。

    上岸后,想自己擦拭干净穿好衣服,去处理宴会上那个图谋不轨的人, 顺便阻止谢渊处罚韩望川,结果一下地,身子骨还有些发软, 又被谢渊抱去贵妃椅上擦拭干净,才穿上衣服。

    进正殿前, 沈恋才态度坚决地离开了小男宠的怀抱,打起精神,一进屋就赶紧安抚面色惨白发青的韩望川。

    今年的天工宴,好不容易轮到韩望川做东,居然就遇上这种事。

    沈恋被太子殿下及时救回,内疚和羞耻还是让这个社恐世子爷崩溃了。

    给沈恋下药的登徒子也被抬进正殿,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当晚被腾格里天刃亲自出手,一胳膊肘击中太阳穴,又一脚踹飞砸坏了床栏,没死都算他命大。

    府里的军医为了让他接受审问,好不容易吊着口气把人救回来,胸口以下已经没知觉,话也说不利索。

    府里的护卫审讯一整晚,才搞清楚缘由。

    此人是京城百巧阁东家的儿子,排行老三,名叫孙嘉禾。

    他家算是经营器料与番舶奇器的商贾,专门跟一些偃师打交道。

    一来二去,家里几个孩子也爱捣鼓些奇巧手艺,孙嘉禾也是其中之一,几年前就开始参加京城的偃师聚会。

    京城里喜好机括之理的能工巧匠,多半是较为富裕的寻常年轻人。

    从前被孙嘉禾灌酒后“护送回家”的受害者,已经有过四人。

    因羞于启齿,那些人只是忍气吞声,不再饮酒,以至于事情一直没有败露。

    孙嘉禾家境殷实,并非寻不到你情我愿的男宠,偏觉得在一群严肃清高的匠人聚集地,偷人回家,十分刺激。

    作案之后,每次见面,看见受害者面红耳赤含恨回避视线的样子,都叫孙嘉禾浑身舒爽,越发上瘾。

    昨日在宴上第一眼看见沈恋,孙嘉禾眼睛都直了,迫不及待上前献媚。

    沈恋对韩望川的宾客没设防,被问及身份,他本想坦白说自己是太医,但一来目前他还没有收到回宫的通知,二来他当时不想跟那个陌生人闲聊,怕太医的职业引发什么新的话题,就干脆只说自己暂时没有营生,因病在家休养。

    孙嘉禾以为沈恋是“无业”的病弱美人,绝佳的猎物,却不料踢到铁板。

    依照大魏刑律,下毒、强污四人、猥亵命官未遂,数罪并罚,轻则杖责后流放三千里,重则绞刑。

    太子殿下本想让此人受满活罪,重伤死在发配的路上。

    可惜人已经瘫了,看完刑讯簿,就让玄麟卫直接送孙嘉禾去衙门,顶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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