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只余尊敬

    &esp;&esp;第61章 只余尊敬

    &esp;&esp;“那要看祂是一位什么样的巨面者。”

    &esp;&esp;“巨面者还分‘什么样’的？”

    &esp;&esp;“当然。”脑子先生回答，“人类或是其他生物可以‘成为’巨面者，但也有巨面者生来就是巨面者。”

    &esp;&esp;杜尔米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esp;&esp;“生来便是巨面者的巨面者，恐怕只有一个名字。因为那就是祂的真实、祂的本质。至于后来才成为巨面者的巨面者，那就什么都有可能了。或许祂始终佩戴着假面吧。”

    &esp;&esp;杜尔米明白了。

    &esp;&esp;也就是说，【虚月】可能曾经是人类？至少祂不可能生来就是一位巨面者。因此祂才能戴上【伪日】的假面，让罗伊岛的人们信仰另外一个太阳。

    &esp;&esp;可祂为什么要伪装成伪日呢？不对，祂究竟是从虚月成为巨面者的，还是从伪日成为巨面者的？

    &esp;&esp;这么一想，杜尔米觉得太阳和月亮的关系未免有些奇怪。

    &esp;&esp;他忍不住问：“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脑子先生？”

    &esp;&esp;脑子先生却一下子警惕起来。毕竟这位好奇心深重的【白日梦】先生，总是想到什么就问什么，他——祂——才没那么多顾忌。可要是连他都突然谨慎起来，那真不晓得他到底想问什么了。

    &esp;&esp;脑子先生就冷静地回答：“你想问什么？”

    &esp;&esp;“关于……星星？”

    &esp;&esp;“哦？”脑子先生放松了一点，散漫地回答，“关于我所信仰的神明？”

    &esp;&esp;杜尔米听出他不以为意的语气，就眨眨眼睛，非常直白地问：“既然太阳和月亮都已是神明，那为什么其他星星没有变成神呢？”

    &esp;&esp;脑子先生：“……”

    &esp;&esp;他的脑子痛苦地打了个滚，恨不得自己没听过这个问题。

    &esp;&esp;“脑子先生？”

    &esp;&esp;“……或许是，其他那些星星都离凡世太远了。”脑子先生潦草地回答，“仅此而已。”

    &esp;&esp;而太阳与月亮，是离凡世最近的星星。

    &esp;&esp;他的回答这么理直气壮、顺理成章，让杜尔米都愣住了。

    &esp;&esp;……可是，凡世对于神明竟然如此重要，以至于那些离着较远的巨面者，甚至因此而无法成为神？

    &esp;&esp;“唉，【白日梦】先生，您好奇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老实讲，我也不是那么清楚，我总不能冲到那些巨面者的面前，询问祂们究竟为什么不是神明——您说对吧？”

    &esp;&esp;杜尔米认真地点了点头，赞同了脑子先生的说法。

    &esp;&esp;“好吧，那我就问最后一个问题。”

    &esp;&esp;“什么？”

    &esp;&esp;“为什么不是【巨面者】？”

    &esp;&esp;为什么只是巨面者，而不是【巨面者】？

    &esp;&esp;为什么没有用上带有特别意义的称呼，而只是使用最平凡、最普通的称谓，好似这个称呼本来也平庸无奇？

    &esp;&esp;脑子先生怔了一下，这下他真的笑了起来，甚至可以说是笑得相当夸张。可那笑声里并无笑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