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入(H)

    老宅二楼的灯在十点以后熄了一半。

    温意带着陆宵回到自己从前的房间。房门推开,里面仍有一股很淡的旧书与樟木混合的味道,和她离开这里时几乎没有区别。

    床单是新换的,书架、衣柜和书桌却还停留在许多年前。墙边摆着她学生时代获得的奖杯,玻璃擦得干净,按照年份从低到高排列。书桌正中放着一方旧砚,旁边的笔架上挂着几支早已不能再用的毛笔。

    陆宵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还是原来的样子。”

    温意将房门关上:“你记得?”

    “以前来给你送过一次书。”

    “什么书?”

    “忘了。”陆宵脱下外套,“只记得我敲了很久的门,你一直没有开。”

    温意也想不起是哪一次。

    她走到衣柜前找出备用的睡衣。柜门内侧还贴着一张已经泛黄的时间表,从早晨六点半起床,一直排到晚上十点熄灯,书法、古琴、阅读和外语分别用不同颜色的笔标记。

    “你这连周末都没有得休息。”陆宵走到她身后。

    “差不多,祖父常说‘业精于勤,荒于嬉’”。

    陆宵看着那张排得密密麻麻的时间表:“贴上去的时候,你多大?”

    “八岁。”

    “八岁的人,周末玩一会儿,能荒废什么?”

    温意没有说话,抓住睡衣的手紧了紧。

    洗漱以后,两个人躺在温意从前的床上。床比家里的窄,肩膀稍微动一下便会碰到彼此。

    陆宵关掉顶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光线很暗的小灯。

    温意背对着他,闭上眼,却始终没有睡意。

    窗外偶尔传来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再远一些,是老宅里的座钟,每过十五分钟便发出一声轻响。

    “我小时候,房门不可以反锁。”温意背对着陆宵说。

    “为什么?”

    “大哥说家里没有人会随便进我的房间,反锁反而显得我有什么事瞒着他们。”

    “有人随便进来过吗?”

    “我母亲会进来收拾东西。”

    “包括抽屉?”

    “嗯。”

    陆宵的眉心轻轻动了一下:“你没有说过不喜欢?”

    “说过。”

    “然后呢?”

    “她说既然是家人,就不应该有不能让家里知道的东西。”

    温意似的想起来什么补充道:“你是没见过祖父发脾气,小时候我很怕他发脾气,后来发现只要我听他们的话,他们就会开心些。”

    温意离陆宵很近,他感受到了温意的情绪,从背后将温意搂在怀里。

    “我们做爱吧,陆宵。”温意没有回头,像是阐述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

    她见陆宵没有反应,便抓住了他的手指,用力地往自己的身下带。

    陆宵的掌心被按在她小腹上,再往下隔着薄薄的内裤,触到一片干燥。

    “温意。”带着些许心疼与差异。

    “快点。”温意不由分说地将陆宵的手指带到内裤里,把他的手指往里按。

    陆宵确认那处干涩的厉害,完全没有情动。

    “直接进来吧。”温意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急促。

    陆宵只得把她的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了些,自己的身体却往下滑。

    温意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大腿内侧,随即是温热的触感,他的嘴唇贴了上来,舌尖极轻地舔过干涩的缝隙。

    她被着感觉吓到,想并拢腿,却被陆宵的手掌固定住。

    陆宵的动作很慢,先是用舌尖一点一点润湿,再轻轻地吮吸着已经微微肿起的花核。

    温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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