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急得直冒汗,可他越是紧张,身上的蜜香就越是浓烈,他甚至开始担心如果继续这么浓郁下去,那些正在追捕自己的雄虫们便会闻着蜜味找上门来。
要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他刚想坐起来,就发现睡在床底下的奇尔维斯正仰着脑袋,眼神期待地盯着他。
艾伦:“……”
果然没睡。
奇尔维斯跪坐在床边,说话时喉结动了动:“你是不是很难受?如果难受,我能帮你舔舔翅膀吗?你流了好多蜜,还有胸前……”
湿掉了。
这下黑发青年的脸蛋彻底比苹果还红,正要用薄毯子遮掩自己,奇尔维斯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轻轻地递给他。
“谢谢,只能……舔翅膀。”
艾伦接过衣服,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接受这种“帮忙”。手上的腺体还好处理,翅膀在后面相对更麻烦,而胸口……抱歉,在清醒的状态下他真的做不到,有虫要死了除外。
虽然在其他虫眼里,这很有可能不叫帮忙。
艾伦后背的翅膀在月光下轻轻颤动,细羽如蝉翼般薄透,此刻正沾着凝成淡金色的蜜珠,顺着羽毛尖端滑落在床单上,发出啪嗒轻响。
蜜液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奇尔维斯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指尖几乎要触到那美味的蜜,又猛地攥成拳头—— 这翅膀既脆弱得仿佛一捏就碎,又透着致命的诱惑,每一寸都在散发“来舔我”的信号。
不是他爱舔,是翅膀太诱人。
“老婆,你的翅膀怎么变成这样啦,真美啊……”他痴迷地喃喃道。
艾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翅膀就变了。”
“我从来没听过虫族的翅膀会长羽毛,以前的虫母都没有,是……”奇尔维斯突然想起一个词低低道,“独一无二的奇迹……”
毫无疑问,奇尔维斯非常喜欢这双翅膀,喜欢这翅膀的模样和味道,更喜欢这双翅膀的主人。他的舌头轻轻贴上像小猫舔毛似的,从根部顺着纹路一点点往上舔,艾伦被弄得浑身发麻,耳朵都红透了。
雄虫的舌头粗糙得像砂纸,却格外有分寸,他先是用舌尖轻轻卷走羽毛间凝结的蜜珠,碰到结块的地方,就改用牙齿小心地分开黏连的羽毛。
“对……就是那里,舔过去一点……”
艾伦浑身发软地瘫在床上,蜜液顺着翅膀缝隙往下淌,把床单都洇出深色痕迹,比起以前的惧怕,他现在多了几分从容和习惯。
既然不能改变了,那就要学会适应,适应之后……
就是学会享受。
当按摩吧!按摩翅膀!艾伦眼一闭,心一横,接受了自己直男底线的再一次下调。
奇尔维斯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头沿着翅膀来回扫动,发出啧啧的吞咽声。碰到翅膀内侧最敏感的部位时,艾伦忍不住哼哼唧唧,赞扬了一句——
“你好会舔……”
靠!来自老婆的肯定!这是来自老婆的肯定!
这他虫的还了得?!这他虫的还能忍?!
雄虫一听舔得更卖力了,连缝隙里渗出的细流都舔得一干二净。
“你看,” 奇尔维斯抬起头,嘴角亮晶晶地挂着蜜丝,“左边翅膀已经干净了,还有右边……”
简直像只,百分百完成主人任务超级骄傲的小狗。
另一边,守夜的黑曜猛地睁开眼,那股甜得发腻的香气钻进鼻子,让他浑身血液瞬间沸腾。
他瞬间将目光锁定在紧闭的花房——
在那!
“你们在干什么!”
黑曜踹开门冲进来,正好看见奇尔维斯跪在艾伦身边,舌头还贴在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