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有莠疼地皱脸,孤勇褪尽,怯意袭来,“好疼,疼的……呜,不要了……爸爸……”
“爸爸?这会想起来了?”孟信被夹得嗓音发喘,“谁家女儿会光着身子勾引爸爸?”
“嗯嗯,哼,疼……”
他怜惜俯身,吻上她的唇。轻轻舔舐,缓缓辗转。手指拨开逼缝,揉着花珠,一点一点安哄。
哼唧声越来越绵。
热液滚过,他退出分毫,血丝混着淫水,沾在茎身。
嘴里还是嚷疼,呜声已变了腔调。
孟信挺腰轻轻抽送,“谁家女儿洗完澡不穿衣服?”
大手揉搓一把丰满的奶乳,故意绕开乳尖。
“谁家女儿胆子大到敢卷走军饷?”指缘沿着乳晕细细抚慰,男人的嗓音更暗哑了,“还是三年的军饷,一个人花的完吗,嗯?”
他在说谁,在说她吗?
有莠软软地吭叽着,奶头被摸得好空虚,“嗯哼……要舔舔奶子……”
“把奶子捧起来,喂我……”
后背被托起来,男人迎着她的目光,只是张开嘴巴。他的声线低磁地蛊惑,有莠捧起双乳,喂给他吃。
奶头被吮得发麻,她低头查看,他顺着她的眼神,抬起舌尖吐还一只乳。奶头真的被吸肿,大了不止一圈,胀鼓鼓的挺立着,他还嫌不够肿,叼住另一只乳,前后晃起来肏她。
“嗯哼,吭……”
晃着晃着,有莠余光就瞟见逼缝间插动的大物。一大截棒身直戳戳露在外面,青筋缭绕,张牙舞爪。她伸手去比,圆滚滚的肉柱,刚才一手握满了没有。
孟信不防她冷不丁地一摸,腰谷骤麻,纵身插了个尽根而入!
捉住她一双手腕,按过头顶,奶乳被提带着高高耸起,湿嫩嫩的嘴唇刚叫了一个啊字,被他一口吞住。
狭促的甬道被突然入侵的巨物惊扰,层层软肉紧紧地箍住了茎身。
他被绞得要射,舌头冲进她的口中,疯狂舔吻,搅弄啧啧水声,吸住嫩软的小舌,狠狠地咬吮不放。
她被亲得窒息,穴里的嫩肉角力般缠斗起来。
细密小嘴啜住肉棒,连连绵绵的咂吮,孟信不受控地快速耸腰,晶亮逼水牵连而出,奶乳晃起层层肉浪,他看得眼热,俯首叼住一只。
有莠被肏得头晕,眼冒金星。
说不上来的酥麻,从脚尖开始,到了阴唇,到了阴蒂,进了逼里。逼肉被插得散开,合拢,越插越快再合不拢;溺意汇至小腹,如水钟蓄水,越积越多,越升越高,破堤之际,男人猛地抻腰,粗粝耻毛撞上逼唇!
“啊!!!”
“哦,哦,哦,”宫口突然咬住马眼,疼爽地男人迭声低吼。他索性插得更深,双手托起白腻的腿根,往身前一抱。
“啊!!!!!!!”
穴内湿暖似洪流倾泻,巨大吸力缠拧而来!
“呃,呃,呃……”
圆臀在手,满指滑软。
待她呼吸渐缓,掐着臀瓣慢慢往外抽拉,小穴里层层迭迭的软肉吸盘般嘬吮肉茎,爽得孟信抿紧嘴唇。
这般滋味,需反复品尝!
回手用力往身前一扣,宫口小嘴儿再次咬住马眼!
“哦……”
“!”
有莠被插得无声抱紧男人脖颈。他出了汗,滑不留手,只能拽住衬衫的领子,倒方便他撕开两人身前更大的距离。
她全身紧绷,穴也紧绞,正想着换个更牢靠的地方抓手,就听男人说,“喜欢被人抱?”
眼神顺着话音落下,一截粗长肉棒,慢慢退出下体,赤红屌身裹染得水滑油亮,怕她看多了似的,噗地又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