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来叔配的药,压制了这么久的不足之症也要在此刻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开始胸闷,腿部开始僵硬发麻。而他不敢让任何一个人发现他此刻糟糕的状况。好在他一向能忍,又总是待在自己的那片地,一时半会还没出什么岔子。
可这终究止不了渴,如果被发现自己的病,得知皇上行踪的他会不会作为一个负担被扔下。
曾经他想就这样解脱,可现在他无比想活着!
他睁着眼,一下下用力的捶着自己的双腿,只有疼痛能让他感受到自己腿的活力。
“是谁?”
关应山突然听见门那边传来的异常的响动,哪怕很小,但在寂静的夜晚依旧明显。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扭头盯着紧闭的木门,他慢慢移到门的另一侧,一点声音都没发出。过来的路上顺手抓了一个木凳,似乎只要有人敢闯进来就一凳子将人砸晕。
“是我。”
熟悉且意外的声音响起,关应山瞪大了眼睛,连忙将木凳放下拉开了木门。薛令止顺着小小的缝隙挤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看到了关应山防备的姿态和那个不该出现在门口的木凳,“防备心不错。”
好久没有这样好好说过话了,关应山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老实道:“我不知道是你。”
说着,他又想起了什么道:“你过来不要紧吗?”
他问这话的时候还有一丝丝的期待。
薛令止当然听出了关应山未藏尽的期待,他摇了摇头,转了话题道:“我看你许久不露面,出什么事了么?”
他似乎也知道自己的避嫌行为会让关应山有不好的情绪,故而解释道:“你多少算个名人,在成阳府不便露面。”
他是在解释为什么皇上将关应山放在一边置之不理。
“无事,我瞧此行危险,上次……”关应山似乎不能说薛令止救驾是错事,只能道:“自身安危岂能抛之不顾?今天我亦很担忧,彻夜难眠。”
他能看出瞬台的疲惫,他更不想对方因为自己费心,再冒着风险来看自己。尽管他此刻很开心,他将手往后藏了藏,克制着手抖。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瞬台的到来太高兴还是又犯病了。
“知道了。”薛令止答应道,他本来就是偷偷过来,越早回去被发现的可能越小,但他却有些迷恋着不肯离开。
被人惦念的感觉充实了心脏,他想了想还是伸出手埋进关应山的怀抱,他的额头抵着关应山的肩膀,不想让关应山看到自己的表情,“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我会很快回来。”
多的他不能再说,以他对皇上的了解,只要关应山好好的呆在这,皇上是不会对关应山出手的。
这样就足够了。
他抬起头,正想离开,瞧见关应山脸上流露出的一丝不忍,他笑了笑,问道:“怎么?”
“你要去处理那邪药?”
关应山一向是敏锐的,他有时像一面镜子,能照出你的所有,有时又想一张白纸,让人忍不住涂上各种颜色。
他口中的邪丹正是来到成阳府发现的一种丹药,说是能让人飘飘欲仙固本增元,名唤增元丹。约莫两个月前出现在成阳府,短短两月已成气候,在权贵圈子盛行起来。
这东西是来自大郦,用之虽短时能提起人的精神,让人迷幻沉沦于心中愿景,可却损耗了根基,并且使人上瘾,用之不忘。
相比较归契那般野蛮的掠夺,大郦这种阴私手段让人更难防备,也更害人。
而皇上正是发现了此禁药,且因皇上的亲信黄沽黄大人也服用过这才发了怒。
下午关应山虽离得远,也感受到那份不平静,而薛令止作为一个旁观者,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