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胡闹了?我认真的呀,”梵伽牵起方清尔的手,挤进指缝中,与他十指相扣,说,“人类不是很喜欢以天地山河为证吗?”
他看向天空的某个方向,虔诚道,“我对着我的母星发誓,我确定,我爱你。”
方清尔面不改色道:“知道了,”他说,“雨越下越大了,回家吧。”
两人共撑一把伞,雨丝落在身后,梵伽揽着方清尔肩膀,沿着石板路,往墓园出口走,哼笑道:“方清尔你知不知道,当你感到不好意思的时候就会转移话题。”
方清尔不承认:“我没有。”
梵伽低头咬他耳朵:“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方清尔吃痛,“嘶”了声:“属狗的吗你?”
梵伽无所谓:“不知道,你说属什么就属什么吧。”
跟梵伽在一起的时候,方清尔的话就会变多,连表情都变得生动,虽然大多数时候是被气的。
谈笑声随风吹远,湿润的雨珠划过墓碑上的遗像,一对璧人笑颜依旧。
两人没回岚庭公寓,直接回了方清尔的别墅。
方清尔每周都要抽出一天时间来研制itc药剂的解剂,半年前有了新突破,开始对小殊进行针对性的实验。
雨势渐大,气温骤降,别墅里的猫咪们都在猫咪房内躲雨,悠闲地梳理毛发。
猫猫又增加了不少,都是听闻喵喵大王的伟大后赶过来的,拜见喵喵大王的第二天,就被大王带去了绝育。
后花园里的月季被风吹落了一地花瓣,昭示着深秋已至。
越野车在院子里停好,还没熄火,一道陌生的身影突然从前厅蹿出来。
是个年轻的oga,很是清秀,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兴奋地冲车里的两人喊:“陛下,王后,我好啦!”
方清尔和梵伽对视一眼,瞬间知晓了对方的身份,梵伽降下车窗,“哟,小白狗修炼成人了?”
江岸紧跟着走出来,眼镜起了雾,里面那双眼睛红通通的,一看就是刚哭过,失了体面,一张嘴就是哽咽的哭腔:“方处长,咱们成功了,三年了啊……小殊终于……终于恢复了。”
方清尔推开车门,顾不上淋雨,对上小殊亮晶晶的眼睛。
小殊冲他伸出手:“初次见面呀,方处长。”
方清尔与他握手,面上浮现浅浅的笑意:“嗯,小殊,你好。”
小殊很高兴地晃晃,一不小心跟方清尔身后的梵伽对上视线后,迅速抽回自己的手。
他对梵伽还是有些畏惧,忘不掉当年梵伽差点把江岸杀掉的事情,但也不恨,毕竟是他和江岸对不起他们在先。
梵伽拂去肩膀上的雨水,上下打量过小殊,毫不客气地给出评价:“少吃点儿吧,又矮又胖。”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把小殊脸上的笑容给劈没了。
一米七八,哪里算矮了?
胖?只是脸上有一点点肉啊。
做小狗的时候,胖了才可爱,小殊也不能出门,闲着没事儿干就只顾着吃了,把腹肌人鱼线全吃没了……
方清尔捏捏眉心,“别听他瞎讲。”
江岸紧跟着说:“不胖。”
梵伽双手抄兜,赶人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搬走?”
王有了解过,oga和alpha之间天生相互吸引,小殊做狗的时候就算了,现在都变成人了,他得规避一切潜在的威胁。
当然,这并非是王不自信。
方清尔沉声道:“梵伽。”
王揉揉耳朵,哼了声。
江岸擦擦眼镜上的雾,说:“这三年一直住在这边,确实打扰了,小殊现在恢复了人身,不方便的地方有很多,要不我们明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