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于是孟晋庭过来拽着他的手离开水槽时一眼便看见了那恶证。

    他脸色铁青,目光落在漫冬锁骨上宛如两柄利刃,漫冬被吓到了,颤着手想去遮挡,被孟晋庭一把扯下。

    “这是什么?”

    漫冬从来没见孟晋庭这样生气,恐惧和惊惶让他说不出话了,便只能白着一张脸低头发愣。

    孟晋庭用力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话语里的冷冽让漫冬的脖子上都泛起了细密的小疙瘩:“你背着我在外面乱来了?”

    “没,没有。”

    “那这是什么?”孟晋庭抬起另一只手在那处痕迹上用力揉搓了两下,却无法抹去它而只是让它红得愈发刺目,“不要告诉我,是打架的时候被人咬的!”

    漫冬脑子里空茫茫一片,连说话也变得磕绊失去逻辑:“是,是打架,我,我…是…是不小心的。”

    “打架?不小心?”孟晋庭简直要气笑了,“你当我是傻子耍吗?”

    他松开捏着漫冬下巴的手,拉着他远离厨房走到客厅后将他甩在沙发上。

    “没有,我没有。”漫冬心里慌乱,他从沙发上坐起,看着孟晋庭的眼睛,感受到其中的愤怒和厌恶,难受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别开眼不看他,反反复复重复着,“我没有。”

    他错了,他就不该背着孟晋庭私下和孟晋深来往的,不然也不会被骗去孟晋深的家弄成现在这样,他想要和孟晋庭认错,他想告诉孟晋庭今天发生的事情,大不了就是被骂蠢,也好过被他误会。

    “是谁干的?那天陪你下班的那个人?”该死,孟晋庭心想,他就不该同意漫冬去什么工厂。

    “什么?”这句话一下子把漫冬弄懵了,他有些听不明白这话的意思,方才脑子里想好的解释的话也被话打了个散。

    “田宇鸣,是这个名字吧?”

    漫冬觉得背后泛起一阵凉意,孟晋庭什么意思,他调查自己工厂里的事?那如果是这样,难道孟晋深的事他也已经知道了?可是,那今夜这事跟田宇鸣又有什么关系,他突然提田宇鸣做什么?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漫冬怔怔地说。

    “不明白?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人?怎么,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了?”

    也许刚刚的解酒药失效了,漫冬觉得自己也许又醉意上头,所以才会出现幻觉,也许孟晋庭根本没有回来,眼前的人不过是他的梦境,是他太过恐惧被孟晋庭发现咬痕的事所以做的噩梦。

    不然他怎么这些话一句都听不懂,什么叫他喜欢田宇鸣?什么叫满足不了他?

    漫冬想过孟晋庭会生气会误会,但他也始终抱着侥幸觉得孟晋庭一定会和平时一样温柔一样耐心地听他解释。

    但他没有想到他会口不择言说出这种话,污蔑他和他同事的关系,甚至说出……

    “怎么不否认?被我说中了?是我给的不够多?还是你想提前找好下家了?你就这么喜欢作践自己,卖一次不够还想卖第二次?”愤怒挤占了理智,明明心里并不是真的这么想,刻薄的话却先一步脱口而出。

    而每一句问话都像混着细针的冰水泼在了漫冬身上,麻木感知的同时又无法忽略密密麻麻的刺痛,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说这些话?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一直以来,他们之间的好都是假的吗?难道其实孟晋庭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想自己的吗?

    原来,从头到尾,如他一开始所想,他真的只是一个玩物吗?孟晋庭说这些,是嫌自己的玩具被别人弄脏了吗?

    “为什么不说话?你不否认吗?”孟晋庭欺身上前,捏着漫冬的肩膀斥问。

    “否认什么?你不是,都已经给我安好罪名了吗?”

    空气一时凝滞,孟晋庭松开漫冬的肩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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