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何当共剪西窗烛(微h,剧情)

    李瑜瑾推门而出,正与青芜撞个正着。他抬手示意里面的人已经睡下,青芜见状,噤声敛首,随他退入寝室西侧的碧纱橱。

    “何事惊慌?”李瑜瑾问。

    “前殿火墙边值夜的丫头中,有一个往炭里偷掺药粉,当场被拿住了。”

    青芜从袖中取出一只药囊。李瑜瑾接过,拈起少许粉末辨了辨颜色,凑近鼻端嗅过。

    “红花、桃仁、川牛膝,拿桂心压了气味。”他将药末弹到空中,呵气吹散了。“都是动血通经的东西。用得久了,或能令人血气浮动、经候失序。”

    青芜神色微沉:“是冲着公主来的?”

    “这个分量,隔着火墙熏人,再烧上一百年,或许才够把人的月信催乱一回。”李瑜瑾嗤笑,“想叫人气血涌动暴毙,未免太抬举它了。”

    “婢细思也觉不对。手段粗陋,倒像故意叫人拿住。”青芜道,“人已押在偏殿,由自己人看着。”

    “无论是哪边来的,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李瑜瑾掂了掂药囊,“偌大一座长秋宫,与其今日清一人,明日再来两人;不如留几个妾身分明的,总好过夜夜杯弓蛇影。”

    青芜低声称是:“宫室浩大,数百人维持运转。内官、宫婢来来去去,实在难防,只能时时留意。”

    李瑜瑾不置可否,着青芜为他取来他进殿时带着的药囊,转身又回了寝殿。

    方入门,见榻上的人已支起身子,倚着榻边执盏饮浆。

    “醒了?”他问。

    咽下两口蜜浆,待喉咙微微润过来一些,萧令仪方才开口:“听见你们外间响动,何事?”

    “无事,前殿抓了一只小尾巴。”李瑜瑾淡道,走到榻边坐下,示意她躺下上药。

    萧令仪不再多问,依言解衣仰卧。

    李瑜瑾食指挑起一点生肌化淤膏,自她锁骨往下,细细抹过胸前的一片深紫淡红。胸乳上指印、齿痕斑斓交错,不忍细看。她面左转过脸去,又见李瑜瑾正一本正经地为她上药,顿觉不好意思,想转脸朝床榻内侧。

    被他“啧”地一声嫌弃,“别乱动。”李瑜瑾吩咐道。

    两人只得面对面上药。室内灯火昏暗,有几处红痕隐在乳下,他不得不俯身细看,指甲不小心擦过乳晕,见乳尖红果颤巍巍地挺立,心中恨铁不成钢不由更烦,问道:“你当年究竟怎么负的他?下手恁地狠。”

    萧令仪闭眼不答。

    李瑜瑾禁不住多问:“真忘了也不至于辣手摧花。莫不是在北边有了新人,借着报复的名义,磋磨你一回?”

    “李瑜瑾。”萧令仪不忍了,不顾此时他仍尽心尽力地替她揉散伤处淤血。“你再这般喋喋不休,我明日便请你去寿安宫。”她冷冷道:“或遣人往昭阳殿递话,请挑事精亲自来接她的好哥哥。”

    李瑜瑾闻言,反倒垂眼笑了一下。笑意来得古怪。萧令仪白他一眼,懒得追问他们李氏淫乱的家风。

    他又挑起一抹药膏,托住她右乳,小心抹上乳尖那点凝结的血痂。药膏才触上去,萧令仪便轻轻缩了一下。那处上半夜刚被咬破,红肿尚未消退,此刻受了凉意,原本柔软的乳尖竟在他指腹下慢慢挺立起来,将半干的血痂撑得愈发鲜明。

    原本在乳晕边上打着圈上药的指尖停了一下。萧令仪低头看见了,抬手便要敛起衣襟,被他拉着了:“别动,裂了还要再抹一遍。麻烦。”一边随口找了个话题分散她注意力,“陆师岁正大朝入邺。待他来了替你施针渡气,好生调理,早些怀上皇嗣,淮南才好下注下一代法统。”

    乳心那处痒的挠人,萧令仪勉强集中精神,讽他道:“方射了阳精,师兄心里倒盼我怀别人的种。”

    “医者父母心。”李瑜瑾将指上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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