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哥,好久不见啊。”
牧晟京微微皱眉,过载的大脑迟钝地运转起来。站在他面前的,竟是何酌。
年轻eniga占据了半个门框,上次走后,就再也没见面。
如今相遇,却是这样一个场面。
他好整以暇打量着一脑门汗的牧晟京,顶了顶上颚,似是明白了什么,
“这么快就被抛弃了?”
牧晟京:“?你说什么鬼话呢。”
早知道就不接这单了,把他累得半死,还要听何酌嘲讽,虽然这嘲讽来得很莫名其妙。
何酌愈发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咂了咂舌:
“之前让你跟我,你不肯,现在倒沦落到这步田地。”
他俯身凑近,几乎是贴着牧晟京的耳廓说,故意拖长语调,压低声线:
“不过没关系,哥,我这儿永远为你敞开。”
说话间,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拨弄着他微敞的衣领,意图昭然若揭。
牧晟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想也没想就给了他一拳。
那力道不轻,何酌踉跄着连退了几步,牧晟京恶声恶气,
“老子就送个外卖,你他妈发什么骚?”
还“接纳”?轮得到他来接纳吗?!
反正他也是图个乐子,压根不在乎什么差评不差评,转身就要走。
却没料到那eniga几步追了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往后拖。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侧,居然带着兴奋:
“你都主动送上门了,我怎么能放你走?姓闵的对你差到要你出来送外卖,我不会这样,跟我吧……”
牧晟京反手又想给他一下,
“谁他妈说我离婚了,你有病吧!”
这么久没变,是暴露本性了?
手却在伸出去前被攥住,透过半敞开的房门,牧晟京闻见了浓烈的信息素。
一怔。
我靠。
这人来易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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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虐的不会虐的,大约还有十来章就完结了,然后就是番外,你们说的我都会采纳,我也有一个梗很想写。
天凉了,该破产了
不同于闵玦大兴安岭般的冷杉松针气息。
何酌的信息素是浓郁炽热的,像被火烘烤过,冲得人头晕目眩,只想咳嗽。
简单来说,很难闻。
被闵玦标记后,牧晟京对于其他eniga的信息素算不上敏感,影响也会大减折扣。
可何酌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
他一手扣住牧晟京的双腕,粗暴地将人往门内拖拽,青涩又急躁地试图贴近alpha。
但几次都被牧晟京躲开,一只脚勾住门框防止门关,剧烈挣扎着向后给他一个肘击,
“草泥马放开我!!!”
牧晟京到底在望溪是有声威的,打架这一方面相当得心应手。
若何酌不是eniga,体能和抗打击能力远超常人,他早把这人打得跪地求饶了。
而不是越疼,就越让何酌兴奋。
呼吸声更重,信息素不要命地往外冒,像头发了情的畜生。
牧晟京愤怒中又有些不解,闵玦也是eniga,也不像他这样啊。
在门即将关上的一瞬间,牧晟京情急之下,扭头重重跟他对撞。
这一下力道大的两人脑门都嗡嗡响,那只桎梏着alpha的手终于松开了。
年轻eniga的衣衫在打斗中变得凌乱,领口敞了大半,一双灰眸猝着烈火,
“牧晟京,你真不识好歹……”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