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河虾稍微处理了一下,小河虾就简单拿盐水浸泡了一会儿,吐了吐沙,清洗干净,就直接下锅了。
刚下锅,有些迅速变红,有些还蹦跶着呢。
等江逾白和江揽月下工回来,还没等进门呢,就闻见了诱人的香味。
江揽月手也没来及洗,就直接冲到了厨房。
“欢欢!今天做的什么好吃的呀?”
许尽欢把刚炸好的虾饼捞出,放到一旁控油。
“今天吃河鲜,我跟四海去河里捞了些河虾和小螃蟹,今天吃炒河虾,炒河蟹,河虾煎饼,炸小鱼干,还有鲫鱼豆腐汤。”
逮到河虾不少,但陈四海一只也没带回去。
许尽欢不想占他便宜,便从空间拿了只野鸡出来,走的时候,硬塞给了他。
吃完饭,江逾白和江揽月收拾善后。
许尽欢先是去后院,检查了下自己小菜苗的长成进度。
然后回屋睡了个午觉。
不用上工的日子就是舒服。
每天想着吃什么,吃饱了再睡个午觉。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
不知不觉,许尽欢来到陈家村就快一个月了。
期间许尽欢隔三差五的去镇上,给陈砚舟打电话报平安。
顺便把打到的猎物拿到牛哥那里,让他帮忙卖了。
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
随着入伏,也到了农忙的季节。
双抢开始了。
许尽欢刚开始还不大理解,双抢是什么意思。
后来才知道,一边抢收,一边抢种。
陈家村种植的不仅有小麦、大豆、玉米、芝麻等农作物,还种的有稻子。
还分早晚稻,如今的时期,正是早稻成熟的季节。
江逾白和江揽月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忙到夜里十点多才回来了。
每天上工十四五个小时。
有时候累得江揽月直接澡都没洗,就上床睡觉了。
自从农忙开始,许尽欢就主动承担起了,做饭送饭的工作。
农忙他不帮忙,后勤工作总得跟上吧。
免得大队长总有意无意的催他去上工。
上工是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比起双抢,更让许尽欢上心的是,陈有柱和史翠香被放回来了。
【我看到有宝子说江逾白对欢欢的感情来得太突然,这里作者简单说一下,一方面是我们欢欢对江家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方面其实是,江·狗东西·逾白他现在只是喜欢 上欢欢,而不是喜欢上 欢欢(●&039;&039;●)他说那些暧昧的话,纯粹是口嗨,外加调戏我们欢欢而已。】
气不死也馋死那个老不死的!
陈有柱和史翠香一回来,感觉天都塌了。
一进屋,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还没等看清屋内的景象呢,熏得俩人红着眼睛,扶着门框吐了半天。
“哕!什么味儿啊?”
“怎么像谁拉屋里了哕!”
陈有柱感觉那口臭气卡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难受得脸都憋青了。
眼睛也难受,辣眼睛,字面意义上的辣眼睛,火辣辣的。
跟掉谁家茅坑里了似的。
陈有柱推了把史翠香,示意她进屋去看一下。
史翠香吐得脸都白了,她也不想进,但她刚才匆忙间,似乎看到床上躺着个人。
她觉得有些眼熟,她得进去仔细瞧一下。
床上的陈强披头乱发,跟个疯子似的,一看见他们,就神情激动的‘啊啊啊’个没完。
他一激动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