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海边。”
许尽欢此话一出,原本就安静的院子,此时更加安静了。
陈砚舟、江逾白、江照野三人齐刷刷的看着他。
下午不是才从海边回来吗?
怎么这么快就又想去了呢?
不过,既然他想去,其他人也没有扫兴的意思。
“那欢欢你在这等会儿,大哥去开车。”
陈砚舟率先做出反应,起身就要去开车。
江逾白什么都没说,就开始进屋收拾吃的和水果,准备带去海边赏月时吃。
他家欢欢可以不吃。
但不能想吃的时候没有。
从屋里出来前,他鬼使神差间,顺手把陈砚舟新换的床单扯了下来,也给一并带上了。
一步慢,步步慢的江照野,再次看着他俩忙前忙后,忙着献殷勤。
他突然有种,他如果不做些什么,就有可能会被他们抛下的危机感。
为了防止他再次被排挤在外,江照野一脸凝重的霍然起身。
吃饱喝足后的许尽欢,背靠在椅子上,整个人懒洋洋的,反应有些迟钝的看着他夺门而出。
他哥去开车了,江照野这老男人走这么急,干嘛去了?
难道……尿急?
算了,不管他。
他爱去不去,不去正好,还省得带他了。
生怕回来晚一点儿,就会被抛下的江照野,不到一分钟,就拎着两个手提袋折返了回来。
进门后,二话不说,他把其中一个手提袋往许尽欢手里一塞。
“什么?”
怀里一沉,许尽欢还有些茫然。
“你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江照野道。
往年他过生日,他虽然不在家,但每年都会给他准备礼物。
今年也不例外。
不料,还没到生日那天,他就跑了。
给他准备的礼物,便放在他这里,一直没有寄出去。
“生、日?”
许尽欢愣住了。
他没有想到,他急匆匆离开,居然是去给他拿生日礼物去了。
老婆本,自然要给老婆保管
许尽欢的生日早就过去了。
阴历七月七。
那天不仅是七夕,还是末伏、立秋。
也是许尽欢和江逾白、江揽月三人的十八岁生日。
没等到那一天,江揽月就提前盘算着,他们三个的生日要怎么过了。
怎么过?
像往常一样过。
生日,对于许尽欢来说,不过是他被丢在孤儿院的日子罢了。
被遗弃的日期,有什么值得好庆祝的。
他不愿意过,江逾白更是过不过都无所谓。
自从许婉清和陈卫国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人记得他的生日,后来久而久之,他也刻意忽略了那一天。
其余两个寿星都不愿意过,江揽月也觉得没意思,也就不再嚷嚷着要庆祝了。
不过,虽然生日没有蛋糕,没有长寿面,也没有特意庆祝。
晚饭也依旧比往常更加丰盛一些。
说着不过,许尽欢还是给江揽月和江逾白各自准备了礼物。
江揽月的是一套冰种春带彩的小葫芦坠子和手镯。
葫芦,谐音福禄。
希望她以后福禄双全,坦然做自己,不要被世俗左右。
江逾白的则是一串墨翠手串,由108颗墨玉珠子串成。
打眼一看,就是一串平平无奇,黑到发亮的黑色手串。
强光下,却透出一抹浓郁的帝王绿。
除了手串,配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