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野此时的形象,进村都已经引起了村民的注意。
回头再让人看见俩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搂在一起腻歪这么久,更惹人非议了。
江照野虽然暂时把人从怀里放了出来,但手却一直拉着许尽欢的手腕不肯松。
似乎是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许尽欢这时才注意到,他手上全是伤,指甲缝里尽是血污。
右手中指,指甲掀开了一半,甲床露在外面,血水混着泥土,塞在肉和指甲之间。
看着就疼。
他却跟感觉不到似的。
许尽欢微微愣神,“你这是……”
拿手搁地里练狗刨去了?
不然怎么会伤成这样?
“没事。”
江照野怕吓着他,下意识想把手收回。
却被许尽欢反手拽住。
“指甲都快掉下来了,还没事儿呢,当初容嬷嬷扎紫薇时,就应该让你去做手替,反正你又感觉不到疼。”
十指连心,疼是肯定的。
但比这重的伤,江照野都经历过,与之一比,这点儿小伤确实不算什么。
比起许尽欢挤兑他的态度,他更在意的是,容嬷嬷是谁?
紫薇又是谁?
跟许尽欢什么时候认识的?
又是什么关系?
正好陈砚舟打了水过来,“先洗下手,把伤口清理一下。”
道路一清理出来,陈砚舟一大早就进了山。
他们找到箱子的矿洞那边,也发生了山体滑坡,正好把他们前几天避雨的山洞堵死了。
陈砚舟站在山坡上,就远远的看见一大群人,在废墟上四处翻找着什么。
走近之后,才发现是江照野带着人在……挖他们。
“……”
许尽欢确实没想到,他们临时转移后,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
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那里居然真的发生了山体滑坡,还把他们过夜的山洞给淹没了。
如果陈砚舟那天没有带着他和江逾白撤离,那今天,江照野恐怕真的得去洞里刨他们了。
江照野手上全是伤,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心有余悸之后的泄力,解袖扣时,手都在抖。
“手拿开,都快都抖成帕金森了,就不能老实点儿。”
许尽欢语气不好,手上动作却格外的温柔。
江照野不只是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手腕处也有伤。
看着像是被锋利的石头划破的,还好都不算太深。
许尽欢拉着江照野蹲在屋檐下。
陈砚舟站在一旁,用瓢替他们浇水。
他动作轻柔的帮江照野清理着,手上的泥土和血污。
许尽欢本想把伤口清理出来后,就帮江照野治愈手上的伤呢。
可偏偏不凑巧,乌木大叔这个时候回来了。
他看到江照野手上的伤后,连忙去找药。
这下弄得许尽欢也不好,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什么手脚。
只好先让江照野再疼一会儿了。
江逾白的热水也烧好了。
在场的只有陈砚舟和江照野体型差不多,他找了身自己的衣服,给江照野换洗。
洗澡水有了,换洗衣服也有了。
现在的问题是,江照野手受伤了,没法沾水,怎么洗澡?
许尽欢看向江逾白。
他是江照野的亲弟弟。
弟弟帮哥哥洗个澡怎么了。
“缸里水不多了,我去打水。”
亲弟弟江逾白拎起水桶,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尽欢又看向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