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擦到一点布料。
停了几秒,呼吸都乱了,心跳声震耳欲聋。
接着一点点向前,最后环上了季未夭的腰。
“”
你个死面瘫大半夜不睡觉抱我干什么!
季未夭这会实在是太困了,半梦半醒的,也没理他,只是暗自磨了磨牙。
没有被拒绝的傅洄胆子大了点,收拢了点手臂。
老婆的腰好细,好软。
他贴近季未夭,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好想做。
这三个字凭空冒出来,他整个人像忽然被电击到。
猛地松开手,身体往后退,而后忽然从床上坐起来。
“”季未夭真的很想把他赶出去。
大半夜不睡觉,一惊一乍的。
他紧闭着眼,咬牙把被掀开的被子一把拉回来。
空气再次安静。
季未夭闭着眼,脸埋在被子里,露出小巧的鼻尖。
傅洄看着那背影,心里一阵慌乱。
半晌,他拉了下被子,刚刚躺下,一只手扇到傅洄的左脸。
不重,只是一声闷响。
“能不能听话,”季未夭闭着眼睛,有些含糊:“我要睡觉,安静。”
说完在他脸上“啪”地又拍了下。
傅洄怔着,侧脸发热。
那点力气根本不痛,却在皮肤上烙的发烫。
他忽然察觉到一阵荒谬的羞耻。
傅洄视线向下,有些不可置信。
他在干什么?
只是被扇了一巴掌。
居然起反应了?
他怎么这么变态。
极度羞耻和自责交揉,他不敢再看季未夭,只是猛地冲下床去浴室。
将凉水放到最大。
水流声哗啦啦的。
持续了很久。
傅洄再次出来后也没再回床上,只是轻手轻脚的从柜子里拿了被子,落荒而逃。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没有人在莫名其妙的靠近,也不会有人在发出声音打扰,更没有谁再翻来覆去。
除了季未夭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
“”
季未夭缓慢地睁开眼,盯着房门。
死面瘫。
就这么讨厌我吗?
才一起躺了几分钟就要去洗澡,现在还要出去睡?
刚刚吃我豆腐,我还没和你算账!
季未夭翻了个身,把脑袋彻底埋进被子里。
烦人。
是谁说“没犯错就可以睡一张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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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洄,我的合法丈夫
晚上两个人都没睡好。
一个是在懊恼,另一个则是在郁闷怎么没有锤死另一个。
次日,季未夭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他在床上滚了几圈,之后很不耐地从床上撑起身子,冷着张脸下楼。
傅洄早就醒了,他穿戴整齐,站在餐厅。
桌子上摆着他买回来的早餐。
“我去开,”季未夭脸很臭,指了指厨房,“你去把东西放盘子里热一下。”
傅洄应了声,拿起早点。
季未夭以为是什么快递这么早,没怎么太在意,走到门口看了眼才发现是自家小助理。
小助理按了几遍门铃,贴在摄像头上看了几眼。
又按开语音喊“快开门呀夭仔,干嘛啊,家里藏人了?”
这一声算是把他喊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