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寻瞳孔地震,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操!
这他妈是什么?
几乎是那一瞬间,某种属于本能的直觉,让他大脑空白了一片。
周淮钦
王八蛋
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动不动就脸红、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娇气包周淮钦,在几千人的操场上——
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桑寻整个人迅速红温
“你……”
桑寻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周淮钦躺在地上,那双总是含着水雾的桃花眼此刻深不见底。
他没有丝毫慌乱。
甚至,那只原本为了“保持平衡”而搂在桑寻腰后的手,并没有松开。
指尖在桑寻后腰那块凹陷处轻轻摁了一下。
桑寻浑身一颤,腰眼一阵酥麻,差点没叫出声来。
“桑寻。”
周淮钦开口了。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喘息。
他微微仰起头,那截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弧度。
“好痛。”
他说着“痛”,手臂却死死箍着桑寻的腰,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
桑寻甚至感觉那只手还在游移,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几乎要烫伤他的尾椎骨。
“痛你大爷!松手!”
桑寻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骂道。
他双手撑地,试图把自己撑起来,远离这个危险的源头。
磕在地面的膝盖和大腿一阵酸胀。
这混蛋
操
这小子平时看着清心寡欲的, 竟然真是衣冠禽兽!
桑寻刚撑起半个身子,腰上那股力道突然加重。
“唔!”
周淮钦闷哼一声,眉头痛苦地蹙起,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皱成一团,看起来像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别动……疼。”
周淮钦声音细微颤抖。
一边喊疼,一边顺理成章地把刚要起身的桑寻重新拽了回去。
桑寻再次砸了下来。
“周淮钦!你他妈找死是吧?!”
桑寻气急败坏,眼尾都被逼红了。
这他妈是在操场!
这傻逼
周淮钦看着近在咫尺的桑寻。
那张平时总是凶巴巴的脸,现在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眼尾泛红,带着湿气,凶狠的眼神里藏着惊慌失措。
好可爱。
好想亲。
他肯定会生气吧。
一边红着眼恶狠狠地骂着脏话,一边嫌弃又羞愤地用力擦拭着嘴唇,试图抹去上面残留的气息。
周淮钦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但他掩饰得极好。
“……真的疼。”
周淮钦委屈地看着他,睫毛轻颤,仿佛下一秒就要掉金豆子。
无耻!
下流!
败类!
桑寻在心里把周淮钦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桑寻?淮钦?你们没事吧?!”
赵鸣飞的大嗓门将周淮钦快要溃散的理智拉回。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卧槽!这摔得不轻啊!”
徐嘉乐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人群开始骚动,大家都围了上来。
“快看看!别摔坏了!”
“叫校医吗?”
眼看着那群人就要冲到跟前。
桑寻心里的警铃大作。
可是周淮钦的手还死死箍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