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些日子,云溪山庄里的光景,倒是越过越有几分寻常夫妻过日子的意味来。
这一晚,高小强难得清间,陪着刘金花窝在软榻上,一五一十地跟她汇报起自己这些日子折腾出来的「事业」——从怎么把孟建军从公司里「解救」出来,到怎么摸清了孔总的软肋、又是钱又是色地把这尊「大佛」给收编成了自己的暗桩,末了还添油加醋地形容了一番孔总在酒桌上被戴高帽戴得晕头转向的窘态,说得眉飞色舞,逗得刘金花笑弯了腰。
「你这脑子,倒真是活络,」刘金花靠在他肩头,一边笑一边啐了他一口,「亏得当年那出戏,让你这身≈039;表演天赋≈039;憋屈了那么多年,如今可算是派上正经用场了。」
嘴上这般打趣着,刘金花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在悄悄翻涌。她这大半辈子,见过的男人形形色色,有靠脸吃饭的绣花枕头,有嘴甜心黑的两面三刀,可像高小强这般,既拿得出真本事、办得成实事,又不失分寸、懂得进退的,倒真是头一份。她细细想来,这些日子高小强的所作所为,桩桩件件,非但没让她操半点心,反倒次次都办得漂漂亮亮——这般人物,若说只是个床笫之间图一时痛快的「玩物」,倒真是白瞎了这份心思与手腕。
这般一想,刘金花心里那份原本还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宠爱,竟不知不觉地,悄悄地转了性子——她开始隐隐地觉得,这个男人,或许不只是个能陪着自己解闷消遣的「面首」,而是当真可以在这蝇头市的浑水里,託付几分身家性命的依靠了。只是这份心思,此刻尚且朦胧,她自己也不愿深想,更不会宣之于口,只在这一低头一浅笑间,悄然埋进了心底。
「你今儿这般能干,」她抬眼看他,唇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撩人的慵懒,「我这心里,也得好好犒劳犒劳你才是——今天,就用菊花,好好伺候伺候你。」
这般直白露骨的一句话,倒把高小强的慾火,瞬间撩拨得旺盛起来。自打三亚那一趟回来,刘金花那处只被染指过一次的后庭幽径,如今也渐渐地,承担起了越来越多的「差事」,这般禁忌又刺激的滋味,倒是给这段本就欲罢不能的孽缘,又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沦意味,今晚这一句「犒劳」,便正是这层新花样里,最新添的一齣戏码。
只见刘金花已经主动翻过身,跪趴着,把那件薄薄的睡袍往上撩到腰间,露出圆润的臀瓣。她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故意的媚,声音低哑:“过来。”
高小强后面贴近,双手褪去了她的内裤,而后一头沉进了臀缝,鼻尖顶着菊花,舌头先舔击阴蒂,而后上下划动,伴随着刘金花的阵阵喘吟声,爱液流了出来;高小强挺直了上身,龟头在已经溼润的穴口磨了几下,慢慢顶了进去。这些日子,刘金花对这「无遮无拦」的滋味,是越发地上了癮——她心里那点子原本还存着的顾虑,如今也淡得差不多了。她自己心里盘算:自己都是四十好几的人了,这把年纪,受孕的概率,本就不算高,这些日子又一直没什么动静,久而久之,倒生出了几分「久病成医」的侥倖心理来,觉得自己这身子骨,兴许就是那种「命里无子」的体质,纵是不做防范,也未必真会出什么岔子。更要紧的是,这般毫无阻隔的酣畅滋味,一旦尝过,便再难将就那层薄薄的「皮子」了——这就跟人吃惯了山珍海味,再让她回去吃剩菜剩饭,是断然咽不下去的,这般「回不去了」的心思,让她这些日子,是越来越由着性子来,安全期这道防线,也早已名存实亡了。
“擀麵杖”快速、结实地顶着,刘金花也扭动着自己的腰臀,迎合着肉棒的节奏,几十下抽插后,穴里开始收缩;等到内里的颤动趋于平缓,高小强抽出了肉棒,爱液拉出细丝,沾在两人腿间。
他没有急着换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