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嵇缚冒出一个念头,难不成那家伙将兰鹤娶回家,就是为了考验自己的意志力的吗?不,这太奇怪了,但,也好像是自己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毕竟,嵇缚实在太懂得如何折磨自己。

    嵇缚突然松开环抱住兰鹤的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兰鹤的眉眼。

    兰鹤生得玉貌雪姿,肤白如瓷,瞧着是那么细腻又柔和,兰鹤也有一双特别漂亮的眼睛,瞳孔乌黑又圆又亮,仿若能盛得下满天星辰,当兰鹤或哭或笑的时候,兰鹤的眼尾会微微上挑,就像世人常说的狐狸眼,蛊惑中又带着那么点漫不经心。

    兰鹤也总是不自知的,不知自己瞧人时那么魅,也不知自己只是呼吸就能轻易夺人目光,更不知自己的存在能为旁人带来那么多的欢喜。

    兰鹤总是懒散的,却又总是傲慢的,他瞧人时,永远印不到眼底。

    嵇缚用大拇指一点点舒展开兰鹤微微蹙着的眉目,也顺带着想要将自己的身影彻底烙印在兰鹤眼中,好叫兰鹤眼中全然都是自己。

    嵇缚做到了,他离兰鹤很近,近到鼻息相接。

    嵇缚用鼻尖轻轻碰着兰鹤的鼻尖,说道,“夫人,我万分确定,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娶你的。”

    兰鹤心中一动。

    兰鹤瞧着近在眼前的嵇缚,忽然阖上了眼眸,朝着嵇缚前进一寸,唇齿与唇齿相接,温热的呼吸交换着,兰鹤攀上嵇缚的脖颈,语气缠绵,“吻我。”

    不待兰鹤睁眼,嵇缚便以一种更为生猛的力道吻上了兰鹤的唇,来势汹汹。

    身体里的火好像被点燃了。

    两只冒着火星子的火柴碰到了一起。

    最熟悉不过的躯体。

    纵然失忆,也无法阻挡从前千万次做、爱练就的身体本能。

    嵇缚由着最赤裸的冲动来主导自己的理智,将心中所有的爱恨情仇都放下,全然沉浸在肉、欲之欢中,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漫游在大海中的舵手,他身体中那纷杂猛烈的情欲是澎湃汹涌的大海,而兰鹤,则是那只承载着舵手的小船。

    舵手在大海中流浪,而小船,承载着舵手远游的所有梦想。

    没有小船,舵手哪里都去不了,他只会淹死在汹涌的大海里。

    尸骨无存。

    “夫人,阿鹤,羲合——”

    “羲合,我心悦你——”

    “恭喜宿主大大,反派黑化值降低10点,目前总黑化值50。”

    兰鹤浑身酸软,朦朦胧胧之间便听见白玉佩在报道嵇缚的黑化值。

    兰鹤揉了揉眉头,意识逐渐清醒,这才问道,“之前失忆时嵇缚的黑化值不是40吗?怎么黑化值降低反而升到了50?”

    白玉佩甩头,“宿主大大,之前天道只是抹去了嵇缚的记忆,但如果嵇缚从旁的途径得知了令他黑化值增加的事情,最终的结果都只会是一样的,至于为何我没有实时播报嵇缚的黑化值进度,是因为他现在只是支线任务而已。”

    “宿主大大,希望你明确我们的主线任务,不要被支线任务绊住太多手脚!”

    “寻找新的天道之子才是我们的主线任务!目前任务进度:2%”

    兰鹤沉着脸,一股无形的威压释放开来。

    白玉佩瞬间敛了气息,“宿主大大,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乾坤未定,一切都还有转机,而且一般支线任务是和主线任务紧密关联的,只有先发制人,才能绝处逢生!宿主大大,让我们一起加油吧!”

    兰鹤仿若静止一般,坐在床沿,目光遥遥望向窗外,又似没有聚焦一般散着。

    直到门外嵇缚推门而入,兰鹤才瞬间活了过来。

    兰鹤笑着看向嵇缚,轻轻唤了一声,“夫君。”

    嵇缚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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