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就是兰鹤的房间,进去之后小心露了馅。”
粉衣男子顺着姜辰所指的方向看去,连忙叫住了姜辰,“大人,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人在爬墙,想要离开县衙!”
姜辰看过去,立马认出了那是兰鹤的背影,只见兰鹤已经爬到了围墙之上,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烟尘,然后就从墙头跳了下去。
粉衣男子借着月光瞧见了兰鹤的侧脸,面色蓦地一白。
粉衣男子下意识拽住了姜辰的衣袖,神情非常紧张地说道,“大人,奴家见过他!他就是今日伤了奴家的人!”
“奴家当时刚从包厢出来,正准备离开,便听见有人谈到了你的名字,奴家心生好奇,就凑到了门口准备偷听,还没来得及等奴家听真切,又看见包厢中那两人亲上了,其中一个男人就是今日抢了奴家船的白衣男子!”
粉衣男子咬牙说道,“奴家绝不会看错!而房间中另一个男人,就是刚刚爬墙离开县衙的人!今天下午,就是他们两个在包厢中亲亲我我,还谈到了大人你!”
姜辰面露诧异之色,“你确定?刚才离开那人,与下午那个白衣服在包厢中偷、情?而且他还打伤了你!”
粉衣男子很肯定的点点头,“奴家绝不会看错!就是他二人!”
姜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有意思,你快去跟着他,看他到底去哪里,最好你能够想办法接近他,和他打好关系,再从他嘴里套话。”
粉衣男子眼带热泪,一个劲儿地摇头,“不,大人我不行的,他会用暗器!”
姜辰冷哼,“废物!”
姜辰立马朝着兰鹤离开的方向追去,姜辰跑了没多久,便追上了兰鹤。
姜辰保持着刚好的距离,在背后跟踪兰鹤,又跟着兰鹤绕了几条巷子,才看见兰鹤停在一户人家面前,“笃笃笃”地敲响了房门。
姜辰瞪大了眼,只见房门打开,开门的果然是下午那个白衣男子!
姜辰眼见着兰鹤扑进了白衣男子的怀中,两人在门口腻歪了一阵,才关上门。
姜辰看得真切,目光微微诧异,似在疑惑兰鹤的奸夫怎么敢跟过来的,还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洛平夷面前。
转瞬之间,姜辰的目光又变成了发现兰鹤把柄的窃喜。
身后忽然传来动静,吓得姜辰立马警觉起来,“谁!”
姜辰转过身就看见了畏手畏脚的粉衣男子,对方手上还带了一根棍子。
姜辰面上警惕的表情登时放松下来,冷声质问道,“你跟过来做什么!”
粉衣男子委屈说道,“奴家担心大人,害怕大人出事。”
姜辰轻蔑一笑,随即又冲着粉衣男子说道,“盯好这户人家,尤其是那个白衣男子,本官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务必从他们两个的嘴里撬出一点有用的东西来!”
“实在不行,便写信威胁要将他二人的奸情泄露出去!这样,你明日就派人去给他们送信,就说你要五千两银子!”
姜辰勾唇,“哼,这么多钱兰鹤自然拿不出来,到时候你就再提另外的要求,要兰鹤替你做事!哈哈哈!真是没想到啊,堂堂洛大人,养的小玩意儿还是个背主的东西!”
粉衣男子面上犹犹豫豫,最终说道,“大人既然掌握了他们两个的奸情,不如直接去威胁兰鹤,叫兰鹤为大人所用,将那位洛大人的底细和把柄都向大人你抖落个干净!”
姜辰当即扇了粉衣男子一耳光,骂道,“你懂什么!不过一个男宠,轮得到本官亲自去威胁他吗!”
“再说了,这桩奸情早晚都要暴露的,本官想将洛平夷拉到本官的阵营,自然得要洛平夷觉得亏欠本官。”
“你过几日将少量砒霜拿给兰鹤,叫兰鹤下到洛平夷的饭食里,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