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华荣平接任村长后,开始整治新生的市场。他想把那随意摆摊,商品伪劣,价值虚高,一到晚上就更加混乱的市场整顿成拥有现代风格的新型市场,但没能成功。根本就没有人听他的。在这种窘迫下,他想起了怀卓。
“哦。”听完沈华的讲解,怀卓不感兴趣的说,“如果他没有不识趣追过我,我还是愿意和他合作的。”
“你呀。”沈华笑着揉了下她的头发,怀卓立刻往她怀里蹭了蹭,抬起头眼神发亮的望着她。两人许久未见,她想她想得心口发疼。沈华看见她的渴望,顺势低头吻了她一下,短暂的亲吻起了安扶作用,同时,怀卓知道她有话要说。
“还是帮吧,我不想看到村子这么快衰落。”沈华说。
这话并非没有依据,两周前,有人就在村口前往镇上的路段出了事。为了暴利,也是为了一夜暴富,有人在路旁的荔枝树下扎起小小的塑料篷,经营赌庄生意。这里本就偏僻,天高皇帝远,镇上的派出所根本管不了。赌庄分布随意,据点多变,更何况参与的人都是周围村子的人,没有愿意火烧到自家头上。到了后来,派出所的人几乎默许了这种灰色交易。
但那个带着厄运气息的星期四晚,打破了这种自欺欺人的平静。一个酒鬼因输了太多的钱,怀疑做庄的人出千,骂骂咧咧的和对方吵了起来。双方都不理智,闹剧最终于酒鬼被打破头而告终。出了人命,派出所开始重视,一段时间内,其他庄家为了避风头,沉寂了一段时间。然而,酒鬼尸骨还未寒,就有人按耐不住重新开了庄。因为据点在华溪村的范围内,这件事让华荣平十分头痛。
一天晚上,他和村官们正在开会讨论这让人头痛的问题。怀卓未作任何通报,直接走了进去。她穿着一贯的白衬衫黑西裤,修身的款式使她和那群衣服宽大肥阔的村官们格格不入。怀卓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们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只觉得她比去年更让人惊艳。
“很抱歉打扰你们开会了。”怀卓勾起笑来,“不过,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先说好,我只负责管理,不负责抓人。”
华荣平看见她,脸上不掩欢喜。他立即站起来,没有对她的态度表示任何不满。他朝她伸出手,“这是自然,合作愉快。”
事实上,华荣平早就说服了村委会,只等怀卓的加入。他们继续开会,没有半点隐瞒。相对于他们的积极,怀卓就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她是个做事未雨绸缪的人,根本不会留下能出事的漏洞。
三天后,新的村规贴在了公告栏上。它将延长华溪村的平和与繁华,但未能阻止它衰败的路程。最不古的是人心。
新村规只针对于市场。怀卓的手段很简单,她先是贴出告示,通过法律证明了商贩们只拥有土地的经营权,实际上所有权还掌握在她们手里。只要她们想,随时可以让商贩走人,更何况,许多人连租借这一程式都没走,只是随意找块空地就铺上蛇皮袋或木板摆摊。为此,怀卓重新划分了摆位,村委会的人花了一下午时间用红漆规划出或大或小的摆位。她还征得一些弃屋主人的同意,将房屋推平,为将来的菜场做准备。她将建造成现代化的菜场,菜摊将远离地面,头顶平楼遮天避日,不再受雨水的侵扰。那里有充足的走道,统一的台秤和价格标准,确保谁也不会买多卖少。只不过,这一切都要付出一点租金做为代价。
至于第一批占据了老屋一楼开店的那群人,她不予理会。他们走南闯北过,是个合格的商人。
尽管村委会的人一致同意新的村规,该贴一出,还是有无数人谴责怀卓的铁血手段。在此之前,他们可从没听过有这回事,大家按约定俗成的规则办事,先来先得。即便有些小摩擦,也没出过大事。村规发布的第二天,商贩们选出了一个代表,请求和村长谈话。怀卓在一旁看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