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槐不知道江野为什么会这样想,他解释道:“不是,我是说,他们一起睡觉”
江野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似有些无奈道:“怎么什么话都说?”
他垂眼看着方一槐,“真的想好了?”
方一槐嘴巴被他捂着,看起来有点呆,好像在问:“什么?”
江野放下手,“真要跟我一起住?”
方一槐怔了一会儿,想到宫管家和小朱都是跟江野一起住的,也很好,他跟江野要是一起住,以后上班,江野也不用去接他了,他们可以一起出门,也很方便。
方一槐想着就要点头,江野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这两天再想想。”
“确定再告诉我。”
这分明是一件很好、很容易的事,方一槐不明白,为什么要再想想?
但他还是听江野的,乖乖点头回道:“好。”
手机响了一声,是短信提示。方一槐打开一看,原来是发工资了。
他眼睛都亮了,“江野,发工资了。”
江野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这么开心?”
方一槐点点头,“开心。”
江野没说什么,只是也打开了手机。几秒后,方一槐又收到了短信提示---江野把刚发的工资转给了他。
方一槐一懵,“为什么,给我钱?”
江野淡淡道:“收两次工资,不是更开心?”
“可是,”方一槐说,“是你的钱”
江野:“不是说要每天请我吃饭?”
方一槐:“我有钱的。”
江野:“那就存着。”
方一槐不明白,“存着干什么?”
江野:“干什么都行。”
方一槐想了一下,说:“那也给你吃饭?”
江野:“我是饭桶吗?”
方一槐纠正道:“不是,你是人。”
江野:“人吃不了那么多饭。”
可方一槐也想不到别的,江野让他先存着,以后再说。
庄盼春打了视频过来,说江野联系的专家昨天去看过屋旁的那棵大槐树了,但也没看出什么病因,初步判断可能是根系和土壤的问题,具体的还需要进一步检测。
江野“嗯”了一声,说让他们再详细检查一下,也可能是多方面原因。
方一槐跟他一起挤在镜头前,跟庄盼春说:“外婆,没事,不担心。”
“好,”庄盼春笑得慈祥,“那外婆就相信小槐。”
江野也道,“嗯,听方大专家的。”
方一槐张了张嘴,不太相信地问:“这这样就是专家么?”
江野问他,“会说话么?”
方一槐点头,“会啊”
江野:“那就是专家。”
方一槐:“”
庄盼春在手机那头也笑道:“就是呢,连名字都那么像,说不定我们小槐上辈子就是研究槐树的专家呢。”
方一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没敢说其实是因为这辈子是槐树精。
挂了视频后,保安队长发了消息过来,叫方一槐去更换对讲机。
方一槐看着消息,很不想去。
他慢吞吞地跟江野说:“队长说,要换对讲机,可不可以你去?”
江野见他好像想到什么不好的事,问道:“怎么了?”
方一槐抠着手指,他不喜欢去外边,会遇到其他的人,昨天他就在大厅被人撞了。
江野眉头一紧,方一槐平时走路恨不得躲别人大老远,还会撞到人?
江野问:“是谁?”
方一槐摇摇头---好像不认识。
他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