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气氛又起着带动作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明星来学校了。
周兆越被当猴看了一圈,但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自愿的,回到座位上把墨镜哐当甩在桌上。
看了一眼陈润树,还在低着头学习呢。
还装呢,他就是笑了,他刚一进门就看见了,周兆越嘴角一边得意翘起。
“你刚才笑了我都看见了。”
“你输了,陈润树。”周兆越笑着趴在桌子上用手指一点一点戳陈润树的背部。
陈润树躲也躲不开,有些无语,头顶也有些冒火。
原来十几岁的周兆越是这种烦人又没有边界感的坏小子。
“你完蛋了!”周兆越故意加重语气说。
“你好烦!”陈润树回过头,实在忍无可忍地说,拔高的音量里透着无可奈何的厌烦。
“能不能不要再烦我?”
陈润树以前只对顽皮起来的桃子桃木说过这样的话,他觉得周兆越从小被他爷爷爸爸惯大的,性格现在还像个孩子一样霸道任性。
旁边近的人听见了,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陈润树和周兆越。
周兆越俊脸黑着默了声。
陈润树继续写作业,周兆越消停了一会,还是不开心,但又不知道说什么,趴在桌子上盯着陈润树的后背。
他不是想烦他,他只是想和他说说话,想逗他开心,结果却被说了一通。
真的没劲极了。
下课,周兆越也不说一句话,在位置上安静坐着。许巍柏看他一副伤心大狗狗的模样,跟李易杰凑了上去。
“哪买的墨镜?还是粉色卡通款的。”许巍柏找话说。
“不是我的。”周兆越语气平淡道,提不起精神。
“谁的啊?”李易杰好奇了。
“拿我表妹的。”
“拿来!还要还的。”周兆越有些烦躁地说。
李易杰和许巍柏两个人都在笑。
陈润树待在原位不动,嘴角却控制不住翘了翘。
“润树,你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试卷上有啥好笑的?”余安然刚去完厕所回来就看到同桌不知道在看着数学卷子乐啥,数学有什么好乐的。
周兆越听到了,往前看了一眼,不高兴的情绪从脸上荡然扫去。
原来搁这偷笑呢。
“哼。”
周兆越在背后很明显的嗤笑了一声,陈润树都听见了,脑子里顿时又红又涨,看着试卷尴尬了好一阵,最后干巴巴地对余安然说没笑什么。
周兆越也不故意和他提,要是他提了,陈润树肯定又会解释不是因为他笑的。
因为被他逗笑对于陈润树而言就是一种罪恶。
不过这不影响周兆越心里头暗自得意。
周兆越隐隐察觉,那个古怪的“上一辈子”里,他在陈润树心中的定位,从来都是惹他哭,让他受委屈,伤心难过的恶人。
而现在还早啊。周兆越摩挲着手里的粉色儿童墨镜,嘴角渐渐咧出笑,从刚才逗笑陈润树中觉出了一点成就感。
既然陈润树觉得他只能惹他哭,那他偏要逗他笑。
不过他上一辈子明明那么喜欢陈润树,怎么会当成恶人了呢?
陈润树在苦学,周兆越在背后思考。
欸,想不明白。周兆越百思不得其解。要是能再托个梦给他就好了。
不过,周兆越微眯着眼睛看前面的陈润树。
放学以后。
“陈润树,为什么我在那些梦里这么喜欢你,你却看起来那么苦大仇深?”
陈润树拉紧了书包带子。周兆越和他真的是很不一样的人,他遇到不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