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刘音纱见几人了然于心的样子,轻轻抬了抬眼皮,道:“穆老爷子说的正是。今早从鼎钧和苍宇各来了一封密函,均有鼎钧已生败象之意,此次若鼎钧王庭的决策有任何偏颇,都可能会断送鼎钧王朝。”
&esp;&esp;沉默,许久的沉默。
&esp;&esp;没有人发出什么声音,这个消息来得太令人不可思议,众人几乎是忘记了发出感叹。都是几十年浸淫在政治之中的人,旦夕间风云变幻虽是常有之事,可这个消息实在难以消化。他们在心中想着各种可能性,思想转的太快,还来不及开口。
&esp;&esp;刘音纱见众人不说话,低声说道:“朕,初闻此消息时亦与爱卿是相同反应,但消息来源绝对可靠,故现在才召集各位爱卿来此共商对策。”
&esp;&esp;前宰相司空拱手道:“回皇上,老臣以为,若此消息当真,鼎钧危在旦夕,而苍宇忽然间有这等实力着实令人担忧如今的墨邪是否能与之一战。非是老臣灭自己的威风,实是就事论事而已,如此一来,冉贵妃娘娘断不可留。先皇本想与鼎钧联姻以吞掉三国中最弱小的苍宇,如今鼎钧反被苍宇并吞,冉贵妃娘娘毕竟是鼎钧公主,难保她心中不会怀恨,若是利用在墨邪的贵妃之位暗中复仇,那墨邪便危矣。”
&esp;&esp;刘音纱沉思片刻,道:“宰相的意思是……”她伸出一只手斜斜笔画了一下。
&esp;&esp;司空回道:“皇上圣明,老臣正有此意,但…皇上如今只有两位妃子,本来立妃一事乃是皇上的家事,老臣不该管,但若如此做,老臣建议皇上再纳一妃。”
&esp;&esp;“此事再议!”刘音纱心中不满也不好立时发作,只要现下的事情解决了这几个老家伙也不会继续在参与朝事,立妃什么的根本不用担心有这些人的干预。
&esp;&esp;“如今我墨邪除了这件事还可以做什么?朕出登大宝,且离国多年,父皇又是突然驾崩,朕委实手忙脚乱难以应对。”刘音纱这虽然说是谦虚,但确实有许多现状是她无法掌握的,还有几方的势力也不在手中。
&esp;&esp;“老臣手中还有一支部队,名唤墨鸦,乃是先皇在时秘密给与老臣的,嘱咐老臣任辅政大臣时若墨邪有威胁到江山根本的大事才拿出来,如今看来确实是时候了。”说话的是夜霖,他手中的那支部队是随他多年征战积累起来的,身经百战,随便拉出一个来实力都不可小觑,且对墨邪忠心耿耿,作为决胜的武器来讲的确杀伤力是够了。
&esp;&esp;但刘音纱并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皇叔刘悯。
&esp;&esp;刘悯本不想参与,不想皇帝竟直接看向他,难道先皇告诉他了?刘悯心中拿捏不定主意,毕竟他手上的这支军队并非用来杀敌,而是在最后关头保护皇家子孙的,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esp;&esp;刘音纱的视线不过短短几秒,又转移了方向,远远地传来她的声音:“好。大将军这支军队来得正是时候,还要劳烦大将军操练起来,随时可上场杀敌。至于将领……”
&esp;&esp;“臣之幼子夜亷自幼随臣东征西讨,常年在军队中,臣以为,可堪大任。”夜霖推荐了他的小儿子,刘音纱反而松了一口气。如果夜霖没有安插他的亲信进这支队伍她反而不放心。
&esp;&esp;“好,朕即刻任命夜亷为安国将军,领墨鸦于乌夏南郊练武场操练。”
&esp;&esp;刘音纱一道口谕吓了夜霖一跳。皇上不单单是来询问他们的,还有备而来,他不会相信小皇帝凭手一指便可以选到离墨鸦最近的武场,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