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以为你会开心地收下,回想起来我好像没送过你什么礼物,这个算是第一次送你的。”
&esp;&esp;“不,你以前送过我礼物。”颜暮生想起那瓶香水,如同迷雾一般把她困住的香味叫她永生难忘。
&esp;&esp;“有吗?我自己都不记得。”安惠等待颜暮生的答案。
&esp;&esp;颜暮生却看着她,冷静地像一个置身事外的陌生人:“你有什么目的?”
&esp;&esp;安惠笑出来,说:“目的……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目的,我用心地打理这里,是想看到你收到时候开心的表情,我再问你一句,你开心吗?”
&esp;&esp;颜暮生问自己,她开心吗?
&esp;&esp;说实话,她开心,但是她发现占据她心中更大面积的情绪不是开心,而是忐忑。
&esp;&esp;不被宠爱的人突然得到了别人送来的礼物,却在怀疑自己是否有资格得到这份礼物,这是属于她自己的悲哀,也是属于安惠的悲哀。
&esp;&esp;这顿饭对安惠来说是一场灾难,她期待的场面没有发生,她想讨好的人没有开心,最后以沉默作为结局。
&esp;&esp;易庭雨在她家中与她见面,被她拉来的人一脸不悦,如果不是对方是安惠,她一定用扫帚把她打死。
&esp;&esp;叫她来了以后反倒是自己闷闷不乐地喝闷酒,她冰冷的脸上又没有写字,没有人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
&esp;&esp;225、安颜-21
&esp;&esp;把她冷落在一边。
&esp;&esp;这样的待客之道实在太糟糕。
&esp;&esp;想到安惠素来如此,对她稍微宽容了一点。
&esp;&esp;易庭雨为自己倒了一点酒,说:“你喝够了就赶紧诉苦,说完我还要回家收拾行李。”
&esp;&esp;安惠别过头睨了她一眼,笑起来,说:“你讨厌我?”
&esp;&esp;“你才知道啊。没人会喜欢你,你不懂得爱人,要别人怎么爱你。”易庭雨不是故意要刺安惠,只是她习惯了用这样的方式面对安惠。习惯成自然,最后变成了她的惯例。
&esp;&esp;安惠摇晃着杯中的酒,说:“我想好好爱她,让她知道我的心意,可是她不给我机会。”
&esp;&esp;“不可能。她一直在给你机会。”易庭雨接过杯子,往里面倒了半杯酒,她还要回去搬家,所以不能喝多。
&esp;&esp;“机会?她才没有给我机会,她在拒绝我,一直都是,不管我做什么,不管我用什么方式接近她,她都在回避着我。我才知道追一个人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还是以前好,她爱我,我只要等着她冲上来靠近我就可以,不管我推她踹她还是打她,她都会来到我身边。真好……”安惠托着下巴,回想从前,目光变得朦胧起来。
&esp;&esp;“从前是回不去的天堂。你只记得最美好的一面,但是没想过颜暮生那时候有多痛苦,她一直爱着你,把一生的力气都透支出来花在你身上了,一个人能爱地多深,她都做到了,也许是那时候太用力,现在没力气再去爱。”
&esp;&esp;“你的话也没有错。可是现在是我去追她啊。她什么都不用走,只要接受我就可以。这不是很好吗?”
&esp;&esp;“好什么好,你以为这是做~爱啊,只要躺着就可以享受。”易庭雨喝了一点,脸色泛红,电视上总是一副乖巧宝宝形象的公主张口说的话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