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让那小子跑了,怎么办!”
“追啊,傻逼!踩油门!”
引擎盖都撞变形了的suv,如黑色猛兽咆哮一声,加速追了上去。
“把我们这对狗男男处理掉”
汽车甩尾又回正产生的巨大惯性,让林拾西先撞到车门,再倒向席凛一侧。幸好腰间有安全带勒着,不然整个人绝对会被甩飞。
席凛稳稳把着方向,还游刃有余地空出一只手,撑了把林拾西的后肩。
“坐稳。”
车尾翼已被全部撞掉,后挡风烂个大洞,噪音瞬间灌进车内。
林拾西回头看了一眼紧追不舍的黑色suv,扯着嗓子问:“这是谁?!”
“什么?”席凛瞥他一眼,顺手拨开林拾西被甩在额前的一缕黑发。
“我问,”林拾西加大音量,“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那可太多了。”席凛莞尔一笑,“坐好。”
说着,他将油门一踩到底。
高级轿跑平时被城市红绿灯限制的优越性能,在这一刻的引擎轰鸣声中得以彻底释放,百公里加速只需3秒。
仅仅一个呼吸,席凛便将suv远远甩飞在雨幕之外。
但危险远远没有解除。
“我手机呢?”席凛说,“打电话,叫人。”
刚才撞车太突然,林拾西拿着席凛的手机正在看监控,没攥紧,手机脱手飞出,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林拾西掏出自己的手机,准备报警时,又听席凛说:“警署效率太慢,直接找我大哥。”
林拾西没犹豫,生死关头,合作才有希望。
“号码多少?”
席凛报出一串数字。
林拾西拨出后,把手机举到席凛脸侧。浓烈的玫瑰香从他腕间迸出,直击席凛此刻极度兴奋的神经。
毫无征兆的,席凛一口咬住林拾西的手腕。
犬牙刺破皮肤,舌尖卷起腥甜的血丝,在林拾西腕间留下一小片濡湿的水痕。
“你——!”
被咬过的皮肤泛起阵阵异样的酥麻,夹着一丝痛意,让林拾西浑身毛孔舒张,血流加速。
他张嘴想骂人,电话却在此时接通了。
席凛言简意赅说明情况,对面也很简洁:“手机别关机,我这就来。”
挂断电话,席凛又抓住林拾西想收回的手,轻啄了一下他腕间的齿痕。
不知怎么,林拾西被这若有似无的一吻弄得浑身都热了。
想骂人的话也卡在喉间,终究没有说出口。
虽然席决已出动救援,但远水救不了近火,眼下还需要两人自救。
更棘手的是,suv穷追不舍,而这条城郊道路长距离没有分叉路口,轿跑越往前开,路越不平,石子、井盖等障碍物也越来越多。
终于,驶出两公里后,席凛听见底盘刮擦的噪音。
再这么开下去,刮破变速箱就麻烦了。
怕什么来什么。
“是不是漏油了?”林拾西忽然闻到了机油味。
“嗯。”席凛看眼后视镜,又看眼前方路况,说:“车要废了,不能再开,你把脑袋护好!”
林拾西闻言,双臂立刻牢牢抱头。
下一秒,轿跑便如一道银色闪电劈开雨幕,冲出公路,一头扎进道旁松软的枯草地。
绵密的落雨冲不淡空气中浓重的汽油味,听声音,油箱滴滴答答的,应该是漏了。
“小玫瑰,还好吗?”
席凛解开安全带,一脚踹开轻微变形的车门,把林拾西拽出车厢。
林拾西虽然护住了头,但额角和脸颊还是被玻璃刮破了两个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