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烧多久了?还能起来吗?”
林拾西拍拍席凛的脸,谁料席凛却偏过头,将口鼻埋进他掌心。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腕间,勾得林拾西腿软,他想撤开,席凛却抓着他的手腕,不许他走。
“让我缓一会儿。”
席凛侧身靠过来,先用脸蹭了蹭林拾西的手掌,继而埋进林拾西的腹间,双臂牢牢圈住林拾西的腰。
“别动。”席凛闷声说。
林拾西僵硬地跪立在那,地板很硬,只铺了一件席凛的大衣,跪得他膝盖有点疼。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林拾西垂眸,看着把脸埋进他小腹的席凛,这过于亲昵和暧昧姿势,真的很难让人保持不动。
尤其是他下面还挂着空档。
没有束缚,一条单薄的运动裤完全无法遮挡他的反应。
席凛的脑袋又往下滑了几分。
柔软的嘴唇和脸颊,轻轻蹭过林拾西,惹得林拾西忍不住抖了一下。
熹微的天光中,席凛抬眸,像只夜晚出没的精怪,眼底涌动着蛊人的碎光,邀请他一起沉沦。
“可以吗?”
林拾西口干舌燥地盯着他,喉结轻滚,没有拒绝。
席凛单手握住他的腰,不许他动,然后用牙咬住他的运动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拽。
林拾西不敢再看,慌忙转过头去,外面的雨还没停,几乎是在席凛张口含住他的一瞬,他便像窗外的枝桠一样,晃动着将积攒许久的雨滴全部抖落。
他怕席凛笑话他,然而还没编出秒设的理由,席凛就将他扑倒在地,不由分说吻住他的唇。
林拾西用力攥紧席凛的衣襟,微微启唇承接对方的亲吻,神思迷乱间,他偶尔清醒了一下,心想,自己大概是被高烧烧坏了脑子。
他张腿盘住席凛的腰,唇间偶尔逸出几声轻哼,正渐渐投入时,席凛忽然用力捂住了他的嘴。
“嘘……”
席凛伏在他耳畔,轻声道:“有人。”
林拾西立刻噤声,睁大了眼睛。
侧耳细听,他只能听见两人都不正常的心跳。
“不要出声,跟我走。”
席凛轻且快地吻了下林拾西的脸颊,将明显还没回神的人拉起来,为他披好衣服,然后将燃烧过的木堆踢平,牵着林拾西拐出屋子,躲进楼梯间。
楼梯间内有小窗,他透过窗户向外张望几眼,院子里确实有几个人朝这边走来。
不认识。
席凛看了眼林拾西,林拾西脸色潮红,气息不稳,甚至需要靠着墙才能站稳。以他们现在两人的状态,正面冲突绝对讨不到半点好处。
他拍拍林拾西的脸,说:“上楼,我们躲到档案室去。”
林拾西终于找回一丝神智,他点点头,和席凛走楼梯上到四楼。
当年的档案室就在走廊尽头,这里被大火烧得最严重,防盗铁门已被破拆,里面的一层木门也被烧得只剩个黑黢黢的残骸。
两人悄声溜进档案室,几排一人多高的铁皮储存柜还伫立在废墟中。
林拾西走到最里层,铁皮柜中间有格栏,躲不了人,但柜子和墙壁之间有个狭窄的空隙,勉强能站两个人。
“你先站进去。”林拾西把席凛塞进墙角,自己悄声走到门口查看情况。
大院里的几个人已进入建筑,听脚步声,应该在上楼。
很快,有人发现了二楼燃烧过的木料残渣和地上的脚印。
那几个人的声音明显变得兴奋。
林拾西随手捡起地上两块铁片,相继朝窗外扔去。
铁片砸在树枝上,随即落在地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