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早就知道棉花娃娃会通感。姜晴雨想明白了,原来许闻世之前都是故意在欺负她。
“你怎么了呀宝宝?”姜晴雨明知故问。
“工作有些棘手。”许闻世紧锁眉头,手臂略微抖动,沿着他锁骨的位置往上都泛淡淡的红,耳尖更是重灾区,早已通红。
“什么工作啊?给我看看。”姜晴雨猜到他在干什么了。
“你要看吗。”许闻世并不心虚,反而犯规地将问题抛了回去。
姜晴雨咽了咽口水,还是坚持,“摄像头打开,我要查岗。”
许闻世听话地将摄像头打开,镜头先是模糊白花花的一片,肌肉纹路隐约着,姜晴雨瞥见他胸口的纹身。
“什么工作还需要脱衣服啊许闻世?”姜晴雨勾唇,坏笑着问他。
“想你的一些工作。”许闻世不再瞒她,带着镜头继续。
“等下等下!”姜晴雨心理准备显然还没有做够,紧急捂上了眼睛。
“不是要看吗?查岗,好好查。”许闻世沙哑低沉的嗓音夹杂笑意,游刃有余地逗姜晴雨玩。
“你再这样我就欺负你了!”姜晴雨试图用给他的“奖励”来威胁他,这个方法实在不聪明。
“好。”正合了他的意。“许世世就在你身边,对吗?”
“玩他吧。”许闻世气息不稳地说出这样的话。
姜晴雨听得脸热,和许世世大眼瞪大眼,被他知道真相后,她接下来做的一切,许闻世都会当她是故意的了。
姜晴雨反倒没有像之前那样大胆。
“怎么不碰它了,是不好玩了吗?”许闻世等了会,没有等到她下一步的动作。
“不继续玩我吗。”他追着问。
“我……我玩,你别急,我酝酿一下。”姜晴雨深吸一口气,心跳得很快。
耳边传来他轻笑声,笑她这个时候胆子小起来了。
姜晴雨小时候有自己的阿贝贝,不过不像网上分享出来的某些阿贝贝那样破旧,她向来很爱惜自己的物品,保持得很干净。那是一只毛绒熊,哪怕幼儿园那会儿口欲期没戒干净的她喜欢乱啃乱咬,那只小熊都没有变得狼狈不堪。
一来是张锦缝纫的手艺确实高明,二来是姜晴雨还小,牙齿没什么力气。
后来姜晴雨跟着妈妈后面也学会了缝线,偶尔自己做些小手工,像毛绒玩具这种,破损了她自己也可以补救。
和许闻世在一起后,阿贝贝的地位就被活生生的男人所代替。许闻世在外地工作,不在她身边,姜晴雨也会偶然没什么安全感。
“是你说要我玩许世世的,我告诉你哦,我口欲期小时候没戒干净的。”姜晴雨提前给许闻世打预防针,但显然对方一副“她怎样都可以”的表情。
“小孩子。”许闻世温声打趣她。
下一秒,他口中的“小孩子”就开始对着许世世这个棉花娃娃乱啃乱咬了。
冲击感一下子袭来,许闻世往后退了几步,后腰贴在了大理石台面,身后冰凉,姜晴雨咬上来的痛感同时传来。许闻世缓缓闭上了眼睛,他好看的眉骨紧皱,薄唇也控制不住微张。
有温度的棉花娃娃口感比正常棉花娃娃好很多,姜晴雨虽然觉得这样欺负许世世不对,但是它和许闻世关联起来,姜晴雨就又觉得很对了。
姜晴雨将被子蒙在头顶,“许闻世,我现在我可什么都看不见了,下一次咬在哪里,我可不知道。”
许闻世难得从唇齿间挤出一个字:“别。”
可惜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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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到好容易哄她睡着,许闻世一个人站在衣帽间收拾残局。全身镜里,他浑身狼狈不堪,隐约还能看见咬痕。餍足后的漆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