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关景给的钱请关景做事?
任谁听到都会笑掉大牙。
先不说到时候关景会怎么看把他当提款机又当免费劳工的自己,不管是只会占便宜的小人,还是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傻子都不重要。阿秀唯一害怕的是,万一他真的因为这种行为而感到不快,连坐到柯文头上,随便找个理由搪塞掉这个案子。
那才是真正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阿秀用椅子转了个圈,冷色的灯光流进在他漂亮的眼睛里,生生给他镀了一层悲伤的色彩。
算了,他绝望地闭上眼,如同从不学习的坏学生上了考场才开始寻找贫瘠的知识,努力回忆起陈蔓当年和自己说过的话。那些自己当作八卦一笑了之的东西,到底哪一个对关景是有价值的呢?
只可惜这边回忆刚刚开个头,玻璃门发出响动。
关景进来了。
两个小人物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乍一下看着西装革履的关景,哪怕占着咨询者的身份,也都不由自主立马站了起来。
“关……关律师。”柯文更夸张,紧张得都打了磕巴。
“柯先生,不要这么紧张,”关景拉开凳子坐到两人对面,微笑示意,“我是律师,只打嘴仗,不动手。”
边上的实习律师也笑,跟着就送过来两杯水:“两位先生先喝个水,可以等你们准备好之后再开始计时。”
坏了。
关景的玩笑刚刚才让柯文稍微缓和些许,实习律师这一句,转头又给他高高挂了上去。
柯文刚想伸出去的手一顿,立马又回缩成两手交握状。
他咽下紧张的口水,问:“我们今天说到的内容,都会保密,对吧。”
实习律师答:“当然了,请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泄露客人的隐私的。”
“哦。”柯文讷讷地点点头,这才鼓足勇气,把目光投向关景。
“关、关律师,”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我是飞鹿平台的签约主播,然后……现在发生了一点事情,我不想再继续干下去了。但是我和平台的合约还没到期,所以就想请你帮一下忙,看看有没有办法可以……”
飞鹿?
关景打字的手停了一秒。
运气不错,机会竟然主动找上门了。
实习律师不知道关景心中所想,听柯文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主动递话:“柯先生,一般涉及到的解除合同呢都是民事纠纷。那您一来就说要找关律,肯定也是了解过我们关律的。关律呢,是刑辩律师,很少接民事纠纷的官司,这方面对您的帮助肯定不如其他专研这块的律师。不然这样,我帮您……”
“要不然听听关律师自己的意思呢……”柯文急切地看向一直没出声的关景,“万一他想接呢?”
关景给边上的实习律师使了个眼色。
后者了然,迅速地收拾好桌上的东西,以再倒杯水为由,火速离开了现场。
“他说的没错,民事纠纷我不擅长,如果你真的只是想通过律师来减少违约金,我可以给你推荐所里更好的律师,”他合上笔电,静静地望向柯文,“除非这里涉及到刑事案件,否则我看不出我比其他人优势在哪。”
柯文不安地挠了挠手腕:“你肯定有优势,关律师。”
他说:“我怀疑我卷到洗钱的案子里了。”
“洗钱”二字一出,关景休眠的笔电立马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不知道是来之前和阿秀说过一次,还是柯文本身有所准备,这一次换到关景面前,柯文倒是言简意赅地把事情复述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歇了口气,兜兜转转又绕回了最开始的目的。
“关律师,洗钱这种事情我想都不敢想,别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