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给找郎中包了红包,替陆明远解释道,“夫君并非怀疑先生把错了脉,只是这个惊喜来得太突然。”
赵郎中道,“知道,看出来了,这是你们夫夫感情好。刚陆秀才去医馆找我,都急成什么样儿了。我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就把我拽出来了。他那力气也大,就那么一路给我拽车上了。”
他说的众人哈哈大笑,陆明远这才反应过来,这郎中揭他短呢,于是笑嘻嘻的给赵郎中作了个揖,满口感谢着把人推上车,送回了医馆。再让这郎中多留几分钟,不知道又要怎么编排他呢,好不容易在夫郎面前撑出的面子一点儿不剩了。
晚间,用过晚饭,各自回了屋,陆明远这才得到和林乔独处的机会。把林乔抱在怀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里衣,手掌小心翼翼地覆在林乔平坦的小腹上,还是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样,这里竟然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还是他和林乔的。哥儿真能生孩子,还是他的,和这相比,穿越什么的,简直不值一提。
林乔倚在陆明远怀里,抓上陆明远的手,轻声问道,“怎么?不喜欢?”
“怎么可能?!”陆明远立马反驳。这可是他和林乔的孩子。是结晶,不是结石!怎么能不爱呢。
“但生孩子好辛苦的。”陆明远心疼地用自己脸蹭了蹭林乔的脸颊。
林乔仰头亲了亲陆明远嘴角,“不辛苦,这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孩子。”哥儿生育能力不及女子,这甚至有可能是他和陆明远唯一的孩子。
“如果不是遇到你……”林乔突然感性。如果不是遇到陆明远,他根本不敢想象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甚至是否还活着。哪怕没有被父亲和押送的衙役偷改成私贱籍卖出来,哪怕顺利到了极北的流放地,也不过是白天在矿场劳作,晚上被配给哪个劳工生孩子,畜生一样活着一直到死。
“明远……”林乔咬着陆明远的唇,突然哭了,陆明远瞬间慌了神儿,忙抱紧了怀里的人哄道,“不会的,小乔儿,不会的,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可能,我在,一直都在。”
“明年就有乡试,乡试一放榜咱们就上京,过了会试就有官可以做。五年,小乔儿,最多五年,我一定可以做出一份足够给你改籍的功绩。”陆明远笑着给林乔擦眼泪,玩笑道,“说不准,还能给你弄个几品的诰命县君之类的封号。”大周官员家眷受封,夫人叫诰命,夫郎叫县君,受封的品级制度是一样的。
“你还得赚钱做大周首富,我还想吃软饭呢。”陆明远笑道。
林乔破涕为笑,“你不拿个探花,我可不给你吃软饭。我小的时候就想着,以后一定要找个探花郎做夫婿。”
“要吃软饭可以,但要探花郎。”林乔点着陆明远的鼻子一字一字地说。
府城生活
几日后,竹哥儿三人从村里回来,林乔和白露赶紧组织人将拉回来的绣品、蕾丝带分门别类的规整出来,准备三月三的花朝节。
“哎哎,小乔儿,你可别动,你就是咱们军师,老老实实坐着就成,你说哪儿我们打哪儿,这么多人呢,轮不到你动手。”白露忙把林乔按回椅子上。他原本在前院看铺子,担心林乔看到活儿就急着乾,瞅着客人少的时候回来看一眼,林乔果然闲不住。
林乔笑道,“白露哥你怀行之的时候不也没闲着,现在倒来管我。”
“你和我那能一样吗。”白露说着拍了拍自己肌肉紧实的上臂,“就我这体格,一般的汉子都比不了,你哪儿行啊。郎中不都说你过年的时候累着了吗,得好好的养着。”
林乔道,“光吃不动,养一身肉啊。家里还这么忙呢。”
白露顿了下说,“要不你去前院和竹哥儿看店?”临近花朝节,大家都等着花朝节那天再出门,这几日铺子里比较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