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久看着自己被靳戎牵住的手, 犹豫了几秒后,将手抽了出去。
靳戎看他一眼, 狐久目视前方:“我还没承认我是胡硕,你也不许把我当胡硕。”
靳戎理解,如果那么容易接受,也就不算什么失忆了。
但到底是一个人,脑回路非常之可怕,跑路的事情有一有二就有三。
狐久已经和薛秘书一起进了电梯,靳戎抱着崽儿跟进去, 与他并排站着, 微微侧身在狐久耳边低声道:“你想不想要我的财产?”
“财产?”狐久诧异地转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异样的神采,“什么意思,你要把你的财产给我吗?”
“可以。”靳戎点头, 引他入套, “只要你想要。”
“你有多少财产啊?”狐久好奇。
“没算过,但几十亿总归是有的。”
“几十亿?”哇塞, 靳戎真的好有钱。
贪财小狐狸最容易被钱引诱, 狐久主动往他身前凑了凑:“几十亿的财产都给我?你骗我的吧。”
“骗?”靳戎挑眉,意味深长地啧了好几声。
“……”狐久岂会听不出他在戏弄他, 嘁了他一声,还附送一个白眼, “我不稀罕,哼。”
“不骗你。”靳戎逗完了, 继续套路, “但是这些财产有些复杂,动产不动产还有股份基金之类的, 要是转到你名下需要很多时间,得慢慢来,要不我先把不动产过到你名下?”只要别跑,一切都是你的。
狐久偏头打量着他,靳戎神情认真地看着他:“不骗你。”
白得几十亿?
即便他生了个有靳戎血脉的崽儿,他还是怕过不了天雷那一关,会被劈。
狐久转转眼珠,想到一个主意,于是踮脚在他耳边小声说:“要不然咱俩签一个协议,我让你日一次,你给我一个亿,好不好?”也不知道天雷认不认这种合同。
薛秘书被唾沫呛住,捂着嘴拼命压制咳嗽。
电梯就这么大,他想听不见都不行。
电梯到了,靳戎抱着小崽儿沉着一张脸大步走了出去。
狐久歪歪头,问薛秘书:“他好像生气了,为什么?”白让他日,他还不乐意了。
薛秘书:“……可能天生不爱笑吧。”
……
薛秘书说的很对,靳戎天生不爱笑,所以他回去的路上一路都没有过笑模样,但狐久和崽儿就不一样了,父子俩天生就爱笑。
父子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说笑笑,因为亲子鉴定的事情兴奋不已。
狐久一抬头就看到天生不爱笑的他的人正盯着他看,被发现后,才转开了眼。
狐久挑了一下眉,岂会放过这个机会,故意问:“你总看我干嘛?”
被直白的挑明,靳戎无奈:“怎么,不能看?”
“能啊。”狐久勾唇笑,“那你光明正大看呗,偷偷摸摸干嘛?我又不是不让你看,你看呀。”
“对哦,靳戎,小爸爸让你看呀,你看呀看呀。”小崽儿不明就里,只一味当他小爸爸的应声虫。
父子俩在靳戎的防线上蹦来蹦去。
薛秘书从后视镜里偷偷往后飞快瞥了一眼。
以前的老板在工作上一丝不苟,看着严肃板正又毒舌,但被胆大直白不害臊的胡硕一逗,就会满脸通红,跟平常判若两人,薛秘书挺爱看这种戏码的。
此时他爱看的戏又开演了。
但时隔大半年,老板却面无表情撩起眼皮转过头看着胡硕:“好啊,那我就好好看看。”
“……”老板已经不是以前的老板了。
狐久被靳戎毫不掩饰的视线紧迫盯着,心跳又开始莫名加快,耳朵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