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衍缓缓放下茶杯,抬眼看向自己一脸不解的儿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岑家的血脉,重要。”
“但阿叙喜欢,比什么都重要。”
“更何况……”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自己年轻时候受过的束缚、遭过的罪,他不希望自己的孙子再受一遍。
“更何况,这小孩是池哥……池慕言的血脉。”
缘分
“池慕言?”岑泽远彻底愣住,站在原地,满脸都是问号。
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具体是谁。
“可是父亲,就算他是什么池慕言的血脉,阿叙也不该把集团的股份转到那小孩名下啊,那是岑家的资产。”
岑老爷子闭上眼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几十年前的往事,声音低沉了几分。
“给便给了,当年要不是慕言哥出手帮忙,岑家早就没了。”
“那些股份、那些资产,本来就该是他们池家的。”
岑泽远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看着父亲凝重的神色,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不再多言。
半个小时后,卧室门被轻轻打开。
岑叙牵着池念的手慢慢走下来,池念看着下面坐着的长辈们,脚步有些拘谨。
后面还跟着全程看戏、大气不敢出的俞斯年和夏沐阳两人。
岑叙牵着池念,来到坐在沙发上安静喝茶的岑老爷子、岑父岑母面前,微微躬身。
岑老爷子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没有生气,也没有责备。
只是静静地看着,好似透过他们俩,回忆着尘封多年的往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回忆中抽身出来,看向池念,语气温和了不少。
“念念,可以这么叫你吗?”
池念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岑老爷子会这么亲切地叫自己的名字,连忙点点头。
“可以的,岑爷爷,家里人都这么叫我。”
岑衍微微颔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词句,缓缓开口。
“你爷爷,也这么叫你吗?”
池念心里泛起一丝疑惑,不明白老爷子怎么突然提起自己的爷爷,却还是老老实实点头回答。
“嗯,爷爷也这么叫我。我的名字,还是爷爷亲自给我起的。”
“他说‘念’这个字,是记挂、是想念的意思。”
岑衍的指尖,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缓缓攥紧,指节微微泛白。
他看着池念清澈干净的眼睛,“你跟你爷爷长得很像,尤其是眼睛,一模一样。”
池念眨了眨眼,还想再问些什么,老爷子已经转开了话题,看向四人,开口提醒。
“好了,你们几个,在学校应该还有课吧?”
这话一出,俞斯年和夏沐阳瞬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张。
完了!
他们一着急,把上课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一上午都逃课跑出来了!
上午那两节是专业课,老师管得极严,迟到都要被记过,更别说直接逃课了。
夏沐阳心里咯噔一下,悄悄拉了拉俞斯年的袖子,小声嘀咕。
“惨了,逃课被抓包,这次要被辅导员骂死了。”
俞斯年也有点头疼,“没事,等会儿想个理由糊弄过去。”
岑叙牵着池念的手,对着沙发上的三位长辈再次微微颔首。
“那我们先回学校了。”
岑衍摆了摆手,“路上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他特意看向池念,多叮嘱了一句。
“念念,你背上的伤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