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隔壁岑爷爷家那边,把地方腾出来给两个人。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时安站在原地看着池念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迟迟没动。
池宴也没动。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
最后还是池宴先开的口。
“走吧。”
就两个字,语气说不上好,但也没那么差。
说完他转身,朝卧室的方向走过去。
时安站在后面,看着池宴的背影,叹了口气,抬脚跟了上去。
进到屋里,池宴把门关上了。
进到屋里,池宴把人推搡到椅子上,自己弯腰摸着他的黑色长发。
“能不去吗?”
池宴没怪他,毕竟当时那种情况,一大部分是他的错。
时安摇头,“老师说莫兰教授点名让我去。”
池宴放开人的头发,坐到床边看着外面,想独自冷静一下。
本来两个人见面时间就少,十天半个月见不着是常事,有时候忙起来一两个月都见不了一次面。
现在倒好,半年可能一次都见不着。
时安从椅子上站起来。
走到池宴面前,没说话,弯下腰,钻到池宴怀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他。
“宴哥别生气~”
池宴没说话,一只手摁住时安的后脑勺,低头吻了回去。
池宴用牙齿磨着时安的嘴唇,不重,但一下一下的,带着气。
时安没躲,任由他磨。
直到嘴唇被咬得有点儿疼了,才伸手推了推池宴的胸口。
池宴松开了他,但手还摁着他后脑勺没放。
“什么时候走?”
时安趴在他怀里,喘了口气,舔了一下被咬破的嘴唇,铁锈味在舌尖散开。
“正月初六。”
池宴的脸色更难看了。
正月初六。
明天就是是除夕。
也就是说,他们只剩下一周的时间相处。
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除去睡觉吃饭,还能剩多少?
亲亲安慰
“到时候我把公司交给念念,然后陪你去国。”
时安看着他这样,觉得好笑。
“那念念可就不理我们俩了。”
“那就给爸,让他忙半年。”
池宴想都没想就接上了。
时安伸出细长白皙的手指,戳了戳池宴的胸口。
“那妈妈可就要生气了。”
池宴一把攥住在自己怀里作怪的那只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怎么办?”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下来。
“老婆,你不为我考虑。”
时安看着池宴控诉的表情,没忍住笑了一下。
想了想,凑上去亲了一下池宴的下巴。
“别生气嘛。”
他的声音放得很软。
“这几天你想怎样我都配合,好不好?”
池宴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
“那这些天老婆可就辛苦一下了。”
时安看着他的表情,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
但话都说出去了,还能收回来吗?
时安没再说话,把脸埋进池宴肩窝里。
池宴搂着怀里的人,下巴搁在时安头顶,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安的侧脸,又看了看墙角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嘴角的弧度压了压,到底没压下去。
一周就一周吧。
总比没有强。
池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