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时候只能便宜几毛几块，但祁洛本着能省则省的道理，嘴里好听的话就没断过，把摊主大妈们哄得心花怒放，不仅便宜了价格，还给祁洛添了一大堆赠品。
离开市场时，两人路过一个卖衣服的摊位。
一整排的男士内裤摆在桌布上，从大到小依次排列整齐。
其中有一个内裤上的图案是小羊，和电视上的一模一样。
祁洛顿时走不动道了。
“喜欢？”陆霁舟轻挑眉。
“喜欢就买下来。”
有客人来，摊主极力推销，“小弟弟，这个喜洋洋流行的很，你们这么大的小孩穿刚好！”
祁洛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抵不住诱惑，和摊主磨了半天半价拿下了两条。
他和陆霁舟一人一个。
“很棒，我们祁洛已经是个独立的大孩子了。”
陆霁舟接过他手中的大包小包，复杂地看了眼明显尺寸显小的喜洋洋内裤，最终还是放进了包里。
路过一个超市，门口有两个抓娃娃机和摇摇车，流鼻涕的小孩正拿着糖葫芦坐在车上摇。
摇摇车上唱的却不是儿歌，而是当下最流行的伤不起。
祁洛也会跟着哼哼几句，站着听完了一整首，还不太好意思地问陆霁舟自己唱的怎么样。
“好听。”
陆霁舟很配合地鼓掌，指着抓娃娃机道，“要玩那个吗？”
娃娃机里有两个手牵手的小猫玩偶，一黑一白，祁洛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住了。
“我手气不好，万一抓不住怎么办？”
“没关系，看我的。”
陆霁舟面色平淡，仿佛抓娃娃就和呼吸一样简单。
“这种机器无非就是通过爪子的角度和牵引力将娃娃甩出去，只要找好角度，很轻易就能抓到。”
说着，陆霁舟给祁洛演示了一遍。
机器爪子牢牢抓住小猫玩偶，眼看着就要靠近出口了，玩偶掉了下去。
陆霁舟：“……”
“刚才是错误示范，重新来一遍。”
接下来整整5遍，没有一次成功过，反而将玩偶甩到了离出口最远的位置。
眼看只剩下最后一个币了，祁洛安慰道，“没关系，不要玩偶也可以，重在参与嘛。”
“要不……我来试试？我肯定也不行，这次抓不住我们就回去。”
陆霁舟将游戏币递给他，轻轻靠在粉色光带的玻璃上，扬了扬下巴。
“试试，你一定可以。”
他指着角落的玩偶，祁洛紧张地启动开关。
半分钟后，玩偶正中出口。
祁洛欣喜地拿出玩偶，“我真的抓到了！”
“对啊。”陆霁舟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说过了，你可以的。”
回村路上，祁洛一直叽叽喳喳和陆霁舟聊天。
“我们下次来镇上是过年吗？我父母说他们过年会回来，到时候我带你去见他们，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过年我就有压岁钱了，到时候给你买金币巧克力吃，可好吃了。”
陆霁舟静静听着，抓着祁洛的手把玩。
直到祁洛说累了，靠在他身上沉沉睡了过去。
抵达村口已经天黑了，祁洛还没醒过来。
陆霁舟将他背在背上，踩着积雪一深一浅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陆霁舟，下车了吗……”
祁洛迷迷糊糊地伏在他的耳边挣扎着要下来，声音听起来有些黏腻。
“再睡一会，马上就到家了。”
不知道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祁洛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