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坦坦荡荡。
就好像这只是一些稀松平常的简单事项。
谢寻的出现，往往会伴随着水。
这一点在之前的梦境之中，江遇就已经很深刻的领悟到了。
只是他没想到，谢寻的存在，原来也可以污染到游戏里原本就存在的水源吗……
脸上的表情依旧呆滞。
隔了一会儿，江遇才问：“那上一个游戏，也是因为被你……侵入了水源，才会出现那种怪鱼？”
在形容其他诡异的时候，“污染”这两个字，是最为常见的说法。
但是在面对谢寻的时候，江遇就如何也不愿意说出口了。
哪怕对方看起来再怎么不像人类，他也还记得谢寻之前跟他说的那句话。
他说他曾经是人类。
江遇其实不太理解人类的心思。
但他总觉得，既然曾经做过人类，谢寻应该就不会喜欢被称为怪物。
不过他的这种细节，谢寻本人似乎并没有多么介意。
只是听着他的问题，然后安静的摇了摇头。
回答了江遇的话，他说：“上一次游戏里，其实原本没有河流。但是我出现需要水，所以弄了条河。”
他是凌驾于整个游戏之上的恐怖存在。
所以规则里出现了不要靠近河流，也不要去吃谢寻所带来的“鱼”。
也同样是这个原因，在他们离开的时候，那条河流才会消失不见。
因为那本身就是不存在于那个副本里的东西。
思路似乎是被理清了。
但也同时更迷惑了。
江遇定了定神：“所以……为什么你每次出现的时候，必须伴随着水？”
谢寻抬头看向江遇的眼睛。
那双金眸之中的茫然，比江遇还要更加强烈。
江遇：……
行吧。
夫夫俩记忆都有问题。
这不绝配了吗？
江遇想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谢寻歪了歪脑袋。
似乎是不太理解，他这时候的笑容，代表着什么意思。
但是老婆既然笑了，那就是好事。
所以傻乎乎的跟着江遇一起露出了笑容。
他喜欢这种感觉。
等到那条怪鱼被烤好，谢寻把鱼递到了江遇的手里。然后转身像是又要去下水捞鱼，却被江遇阻拦了一下。
他说：“一条就够吃了。还有你身上湿成这样，要不要换件衣服？”
谢寻低头看了看自己。
然后干脆利落的摇了摇头。
在上一个游戏里面，江遇也见识过对方那种蜕皮一样的换衣服方式。
所以或许就真的像是野兽一样，他这种样子……
应该是真的没什么问题？
心里的疑惑不减。
但等吃完了那条鱼，带着谢寻回去宿舍后，江遇还是给他拿了条毛巾，把湿漉漉的头发，好好的擦了一遍。
在他给对方擦拭的时候，谢寻就乖乖的坐着。
眯着眼睛，偶尔用自己的脑袋去蹭一蹭江遇的手。
他是真的在享受这种温馨的安宁。
诡异游戏里面的时间本来就是扭曲的。
在两个人进入宿舍的时候，天色才刚刚见暗而已。
可是江遇给谢寻擦完头发，再去看墙上的那个挂表，时间就已经快走到晚上九点了。
还有5分钟的时间，就到了熄灯的时候。
江遇挑了挑眉。
催促着谢寻跟他一起去洗漱，然后两个人就分别躺在了各自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