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这个听不懂没关系,梁以安又换了个说法:“你该休息了,我去给你拿睡衣。”

    陆观南皱了皱眉,像是听懂了一半,知道该睡了,点了点头。就在梁以安以为沟通成功的时候,陆观南托着他猛然站起来,梁以安惊呼一声,抱紧陆观南的脖子。

    实在是有些羞耻,小时候外婆这么抱过自己,邻居大哥也这么抱过自己,但那都是念小学之前了,成年人被人这么抱着着实太难为情,梁以安有些语无伦次地让陆观南放自己下来,可陆观南神志不清,抱着他慢慢往客厅走,直到走到沙发边,才抱着梁以安一起跌在沙发里。

    他覆在梁以安身上,埋在梁以安耳边,继续刚刚被打断的事,但是更加过分,亲吻一路从脖子到耳朵,又从耳朵到下巴。

    梁以安夹在沙发和陆观南中间动弹不得,身前的人推不开,身后又没有退路,连挣扎都像挠痒痒。

    唤醒陆观南理智的事在此时显得很多余,梁以安认命地揪着陆观南的衬衫,呼吸变得急促。直到陆观南还要得寸进尺,快从下巴挪到梁以安嘴边时,梁以安回过神,不能再逾矩了,终于颤抖着大声喊出陆观南的名字。

    在颤抖的声音里,陆观南停下来,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着些慌乱,但没有丝毫的浑浊。

    哪里是喝醉了。

    也是,酒桌上混迹多年,不说海量,也不至于喝这些就开始耍流氓。他是酒壮怂人胆,或者说,借着酒劲他可以做很多他想做的事。

    他对梁以安的渴望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酒精放大人的欲望,本能被欲望驱使,他最终做了很多年前就想做的事。

    抱住那颗星星

    两个人之间一时弥漫着尴尬,只不过陆观南的尴尬中还多了几分抱歉,他借酒“发疯”,被梁以安叫停之后理智不得不回笼,现在他就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躲闪着梁以安即将会降下的责罚。

    也许自己会失去今晚留宿的机会,又或许梁以安怒不可遏之际还会给自己两巴掌。巴掌倒没什么所谓,被梁以安甩巴掌这件事虽然从来没有过,但陆观南已经提前接受良好,只要梁以安手不疼,甩多少都行。

    可让他离开不行。

    陆观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慌张地看着梁以安,两只胳膊撑在梁以安身侧,鼻尖就要挨着鼻尖,呼吸全都落在彼此脸上,梁以安的气息让他贪恋,他一动不动,没办法起身。

    梁以安已经看出陆观南在装醉了,装醉就算了,还对着自己耍流氓,梁以安应该生气的,可他看着陆观南小心翼翼的眼神,最后还是心软,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推了推陆观南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无奈:“还要休息吗?”

    “要。”陆观南不假思索,声音闷闷的,他还想把脑袋埋进梁以安颈窝,但又不敢造次,只能把脑袋垂下,额头抵在梁以安的肩上,小声补充:“我可以睡沙发。”

    梁以安任由他这么靠了一会儿,才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揉了揉:“睡哪里一会儿再说,先起来,你压得我腿麻了。”

    陆观南赶紧爬起来,拉着梁以安的胳膊让他坐起来后,蹲下身,轻轻按摩起梁以安发麻的小腿。

    梁以安低头看着陆观南的发顶,灯光在他的发间投射下柔和的阴影,像古老的油画里安静流淌的河流。

    他没有说话,只是不自觉抬起手,掌心落在陆观南的发顶。陆观南感知到,以为是自己的力道不合适,他一面说着抱歉一面抬头,却在看见梁以安温和的眼神时愣住。

    陆观南朝梁以安笑了笑,像只小猫一样扭着脑袋,把自己的脸凑到梁以安手边蹭了蹭。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梁以安真要怀疑他马上要“喵”一声叫出来了。看着陆观南在自己掌心蹭来蹭去,梁以安心软得一塌糊涂,也许是刚刚和陆观南离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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