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从卫生所出来,他才后知后觉。
喔。
每一个人身上都带有的香味应该就是信息素味,可能类似于体香,但又比体香程度重。
完了,穿越到abo里千万不要干香水行业。容易黄摊。干也行。仅个人想法。
陈雾轻严谨补充道。
此刻,他萌生了好奇,俯下脖颈,鼻子靠近卞述的头发、耳畔、喉咙,他细细地嗅来嗅去,又凑到那里,嗅去嗅来。
最后发现大概在卞述脖颈部位,那种味道最为浓烈。
像一只未被驯化的兽物,喜欢调戏路过它的熟人,用毛茸茸的尾巴在人脚腕处扫来扫去。
那块肌肤会变得很热很痒。
他直起肩膀,举起胳膊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确定道:“你的信息素味好浓哦。”
别人都没有卞述的浓,如是一大盆又浓又厚重的油漆突然灌进来,气势汹汹,从头到尾把车里涮了一遍似的。
陈雾轻对感受到的新生事物表示好奇。
他想了半天也没办法对这种味道进行总结。
“我身上全都是你的味道了。”
卞述四肢僵硬,呼吸彻底凝滞,陈雾轻就用那副拖得长长的尾音和他讲:
“好闻哎。”
“我喜欢。”
卞述的声音哑到不行,声音任谁听了都觉得沉得可怕:“……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哦。”
“我说。”陈雾轻冲他乖乖应声,表情是没懂但照办的懵懂,一字一句道:
“我喜欢你的信息素味。”
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经再不受控的,一寸寸断开,崩得四分五裂。
卞述想。
真是要了命了。
等卞述和陈雾轻从车里出来,凉风微微吹过,浓厚无比的呛人信息素味无法忽视地钻进鼻腔。
像一张巨大的网,无孔不入。
就像陈雾轻说的,他现在全身上下,从头到尾都带着另一人的味道。
他个人见解是在封闭空间待久了,入味了。
对了。
说到入味。
自己家腌奥尔良鸡翅,一定要多腌一段时间才入味,更好吃。
陈雾轻默默地想,又追加一句。
他喜欢吃烤的。
对于abo世界的人,信息素往往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情绪,无论是谁从这里路过,都会误会他们一定在车里做过什么。
这种味道侵占、淹没、贯穿,又深入。
从陈雾轻身上,来源是他自己。
按常理来说,正常的alpha想要与伴侣达到完全洗刷一遍的程度需要进行长时间的负距离交流。
长时间,近距离,彻底深入才可以。
但卞述不能算在普通alpha里面,他过于庞大,不讲道理的特级精神力,无比肆虐疯狂。
他个人的特殊,在不用与伴侣交合的情况下,甚至可以仅靠精神力捕捉,头皮颅顶发麻发软,被兴奋过度神经桎梏,达到假性高潮……
于是,心里乱糟糟的卞述和心里惦记着烤鸡翅的陈雾轻无端对视了几秒。
“那个……”
平时凶气煞人,从小到大都拽得没边的卞述此刻红了大片耳朵,说起话来干巴巴地:“你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陈雾轻的脑海里已经想象到把鸡翅放在烤箱里180度25分钟。
哎……好香。
所以他的目光看起来没有聚焦,好半天才有反应,他顿了顿,慢吞吞道:“没有啊。”
他想了想,没听明白,以为这又是此神秘世界的独特交流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