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发凉。
薄而浅的冷香,过分惑人,令人心神失守。
掌心湿湿的。
卿啾往后仰。
那只鬼跪在地上,宽肩窄腰,垂下的阴影能将他彻底笼罩。
“卿啾。”
总不说话的鬼影第一次开口,嗓音低哑缱绻。
“我想你了。”
还是漆黑的身体。
可原本空白的脸,却缓缓浮现出五官的轮廓。
墨色碎发,肌肤冷白,眉眼清冷昳丽。
他梦中总是一片漆黑,根本没有形状的鬼影。
在某一刻成为秦淮渝。
……
卿啾瞬间惊醒。
他坐起身,心跳声剧烈。
视线有些恍惚。
直到睡醒时,卿啾都还记得梦里的画面。
卿啾惊魂未定。
以至于侧过身,低眸,看见梦中与鬼影别无二致的那张脸时。
卿啾被吓了一跳。
“啊——”
他短促地惊呼一声,手撑着地,往后挪。
秦淮渝慢吞吞问他。
“怎么了?”
墨发细碎,低垂着,遮住清冷昳丽的眉眼。
浅瞳泛着惫懒。
那张冷淡漂亮的脸瞧着他,似是不解。
卿啾手撑着地,身体僵硬。
秦淮渝俯身,单手撑着地靠近他,带着些许压迫感的姿态。
卿啾又想起那个梦。
梦里,相差无几的姿态,只是再略低一些。
卿啾思绪涣散。
并在那一刻,很神奇地想起弹幕的话。
——【面壁思过】。
感受那么真实。
以至于再次看见秦淮渝时,只是瞧着那张冷淡漂亮的脸,卿啾心中便不可避免地涌上一股负罪感。
他真是罪过。
怎么能色胆包天,把梦里的脸替换成秦淮渝呢?
还有他为什么会梦见秦淮渝?
难不成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但不对啊,秦淮渝这种天之骄子,明明并不该是他的理想伴侣。
“抱歉,我做噩梦了,有吵到你吗?”
卿啾强装冷静。
但其实,说话时,他心里在打鼓。
——不可避免。
有时从梦中醒来……特别是从那种带着阴诡潮湿的怪梦中醒来时,他一般必须要去进行衣物清洁才行。
导致卿啾很担心。
他时常一个人睡觉,做那种梦时不免会哼唧两声,或者蜷着腿伸手干点什么……
今天衣服是干的。
好像没有怎么这样那样,但卿啾并不能完全确定。
他心情忐忑,半晌,却只等来秦淮渝“嗯?”了一声。
依然慢吞吞。
微垂的凤眸惫懒地低着,还不知道有人在梦里对他做了怎样的事。
目光下移……
卿啾看向秦淮渝的左手,骨腕精致,五指修长。
上面什么也没有。
卿啾这下真的内疚了。
真该死,他竟然有一瞬间思考,有没有可能梦里的是秦淮渝本人。
“抱歉,我先去洗个澡。”
卿啾站起身,不敢回头看,决定去洗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下。
但他不知道的是。
他前脚刚走,后脚床侧的人完全睁开眼,浅瞳不再倦怠。
秦淮渝坐起身。
漆黑纤长的眼睫低垂,浅眸疏离。
指尖动了动。
他自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