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正当防卫,有监控的,要看吗?”
他说话慢悠悠的。
明明没强调什么,但就是很理直气壮。
出声质问的妇人迟疑起来。
而其他人。
他们聚在一起,审视地看着不远处的少年。
秦家旁支分支极多。
但除了秦老爷子那一脉,剩下的大多烂泥扶不上墙。
他们都是秦氏的一份子。
但实际上,绝大多人都仰着主家鼻息生活。
秦淮渝。
主家一脉唯一的继承人,未来大概率会接管秦家的人。
旁支的人一直在揣摩。
相比于前几任家主,这次的继承人似乎更好懂一些。
性格偏执的潜在精神病。
只要能拿捏对方的心爱之物。
秦惢那个难搞的臭女人一死,秦家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原本他们锁定的目标是景鲤。
一个爱慕虚荣,很好拿捏的小东西。
但现在情况变了。
景鲤似乎已经失宠,也不知道秦家那边对景鲤的态度如何。
漫长的寂静。
有人打了电话,故意的通知了这件事。
负责这场宴会举办的是秦惢。
卿啾站在原地。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小心惹了麻烦。
他想等秦夫人过来后亲自向秦夫人解释。
却意外等来张叔。
四目相对,卿啾本想开口说话。
张叔却径直走向对面。
“景少爷,您没事吧?”
山鸡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景鲤哭着,一把拽住张叔的袖子。
他被气得发抖。
指着卿啾,声音尖锐地控诉。
“那个贱人打我!张叔,你替我做主!”
卿啾看向张叔。
他原以为,张叔会站在他这边。
或者帮他说一句话。
但两个都没有。
从进来起,张叔就没往他所在的方向看过一眼。
“景少爷,您冷静点。”
张叔耐心道:
“事情闹得太大,如果传到夫人那边…对您影响不好。”
景鲤表情一僵。
看着张叔暗示的眼神,和四周偷拍的人群。
像是才想起这回事般。
景鲤捂住脸,声嘶力竭地大叫。
“滚!你们都给我滚!谁允许你们看我了!”
景鲤素来任性。
碍于秦家的面子,鲜少有人敢得罪他。
原以为景鲤失宠。
他们才凑过来看热闹,顺便打探形势。
但现在看来……
哪怕是为了安抚秦淮渝,秦家也暂时不会让景鲤出事。
张叔是主家的老人。
某些时候,张叔代表主家的意思。
见张叔护着景鲤。
其他人自然也不敢乱说,懂事地下了楼。
景鲤一直蹲在地上。
抬着胳膊,眼泪胡乱往下掉。
直到人都走光。
景鲤才放下胳膊,猛地一下站起来。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景鲤恶狠狠道:
“那个贱人打我!你看!我的脸都破相了!”
景鲤拽着张叔看自己脸上的黑眼圈。
张叔连忙安抚。
“景少爷,我当然知道您受了委屈。
只是您的脸这么宝贵,应该先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