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价值的昂贵珠宝。
被换成了几袋面包,几瓶没有牌子的水。
卿啾越看越肉疼。
于是前脚病刚好,他后脚就从秦淮渝那套出骗小孩东西的坏大叔的名字,准备把东西偷回来。
卿啾原本只想把玉牌偷回来。
大叔贪归贪,但毕竟救了他的命,拿点东西没什么。
但那块玉牌不行。
玉牌象征身份,秦淮渝的家人能凭玉牌找到这里。
卿啾本打算拿到玉牌就跑。
可他运气不好,正好碰到对方和别人交易玉牌的现场。
卿啾本打算再等等。
等玉牌被卖掉,再从下一任手里把东西抢走。
可他等了许久。
只等到一声枪响,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骗小孩的大叔死了。
躲在墙后的卿啾抬头,看到一个与混乱的边境格格不入,穿着雅致西装的男人。
心跳开始加速。
卿啾记得,他还没被拐来时在家里见过那个男人。
卿承安说他是秦家人。
好像是叫…
秦翰。
(详见)
……
社畜人没办法一直看消息。
最近总是加班,书圈有阵子没登了,段评也是偶尔会看。
最近在想要不要开通下番茄的群,这样就能聊天了。
但还没想好入群条件,等我想想。
顺便求求免费小礼物。
喜欢你
卿啾开始思考。
秦家人怎么会出现在边境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不过说到秦…
秦淮渝也姓秦,说不定他真是秦家人?
卿啾眸子一亮。
他下意识地想跑过去,通知对面的男人快去接秦淮渝。
但在迈开腿前。
卿啾脚步一顿,很快发觉不对。
秦翰是秦家人。
他在宴会上看到过对方,这一点绝不可能出错。
秦淮渝则有所不同。
卿啾从未在相关渠道听到过这个名字,秦家也并没有这个年纪的小辈。
虽说是有些家族会为了安全不对外公开继承人姓名…
但这是边境。
不确定对方是善是恶,他不能冒然出去。
卿啾许久后才知道。
他那天短暂的犹豫,会成为改变问题的关键。
就在卿啾打算过去试着问一下的下一秒。
角落走出一个男人。
寸头,龙形刺青,眼尾横着一道疤。
男人长相粗犷。
嘴里叼着根烟,一身肃杀之气。
他是傅渊的父亲。
边境的小头目之一,傅周。
傅周瞥了眼地上的尸体,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别随便在别人的地盘上杀人。”
说罢,傅周垂眸看向秦翰手中刻着渝字的玉牌。
“你还想把那小东西在我这放多久?”
傅周语气有些不耐烦。
“看在你是我运营商的份上,你说的帮个小忙我答应了,可结果呢?”
傅周吐掉烟蒂。
“你情人和奸夫生的小孩,往我这一扔就是一个月,把我当托儿所了是吧?”
秦翰连忙赔笑。
“之前老宅那边有事要忙,不小心耽搁了点时间,您多担待。”
傅周疲惫道:
“行了,你来是要把人接走对吧?我给你带路。”
躲在墙后的卿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