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想卿秋跛脚走路的样子,迟久便捂着腹部,笑到肚子痛。
这是怎么了?
原来卿秋也有这样一天啊?
迟久笑完,扶着柱子起身,窥见王家家主离去时阴沉的脸色。
事情还没结束。
明面上,卿家只有卿秋一个继承人,份量与王家的独苗苗等同。
卿家比王家差些,但差得不多,没到王家能像拿捏蚂蚁一样随便弄死卿家的那种地步。
因此,王家再恨,也只能让卿秋受家法。
一命换一命?
这种事真做了,不仅是撕破两家脸皮,而且还有可能让卿家为了面子保下卿秋。
所以,王家选择折中,先让卿秋受一些苦头再说。
可这不代表事情就此结束。
迟久知道,王家绝对还没有咽下这口气。
而在不久的将来……
这些仇恨卿秋的人,会成为他手中最锐利的毒。
……
三大世家少爷离奇死亡的故事,为卿秋原本的履历蒙上一层阴翳。
原先大家提起卿秋,那都是竖起大拇指,称赞卿秋温润有礼。
可现在……
再次遇见卿秋时,连不懂事的三岁小孩,都会害怕地躲去家人身后。
迟久起初是得意的。
他频频视/奸望跌落神坛的卿秋,心中只有扭曲的快感。
他以为卿秋什么也没发现。
如果发现,卿秋那样睚眦必报的人,他绝对会死得比那三个人更惨。
没报复他。
那就是没发现。
真的,卿秋怎么偏偏这次就这么蠢啊?
迟久看完了笑话高高兴兴地去找卿秋。
可这次,他被拒之门外。
“请回吧。”
迟久连门都没进去,就被老徐拎着扫把拒之门外。
老徐面无表情。
印象里,老徐这个卿秋的忠实走狗事事以卿秋的命令优先,还从没对他这么不客气过。
迟久横眉冷对。
在他看来,除了卿秋,全世界都没资格这么对他。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卿秋呢?你让他出来见我!”
老徐一言不发地看着迟久。
漫长的沉寂,太久,久到迟久额角流下一滴冷汗。
老徐扯唇,神色嘲弄,嗤笑一声。
“你还想见大少爷?蠢货,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老徐用扫帚另一头地竹竿敲了敲迟久的榆木脑袋。
“大少爷的房间除了你谁都不许进,你以为真没人知道他动了手脚吗?不过是大少爷心软罢了。”
老徐一把甩上门。
迟久吃了闭门羹,踢着石子,一路闷闷不乐地往前面走。
不能去卿秋那住,他就只能回他以前住的房间。
家仆住的地方并不好看。
小小一间房,要四人一起住,隐私全靠一张薄帘子遮住。
床很硬,迟久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而且他身上故事太多,又是当街拦家主认亲,又是与大少爷同住。
迟久受不了无孔不入,把他当动物一样打量的眼神。
趴下木梯,撞开人群,摔门跑了。
迟久又想起卿秋。
大脑屏蔽痛苦防止精神崩坏,迟久记不清乞讨的那几年,留在卿秋身边的画面才是他记忆中最清晰的部分。
精神上是煎熬的。
但物质上……连迟久用的被子都是顶好的布料,一匹能顶一块金子。
就连在大夫人那的时候,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