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落到小地精们身上的过程太快了,谢镌寒第一时间作出应对,却还是没来得及。
在酒液要蒸发的那一瞬间,小地精们的叶子迅速窜了窜,直接窜高一小截,卷走了酒液。
“嗯?”谢镌寒看向小地精们。
小地精们的叶子欢快地晃动起来,谢镌寒甚至有种听见了它们在欢呼的错觉。
魔杖树也反应过来了,看着被小地精们吞噬的酒液,着急:“叽叽!”
小地精们晃了晃叶子,似乎也在感谢魔杖树。
魔杖树没办法跟小地精们计较,着急地将枝叶转到两龙面前:“叽!叽叽叽!”
魔杖树表示,它爱喝这个,它就是不习惯,不小心喷了出去,询问是否还有酒。
“没有了。”谢镌寒将装蜜酒的酒坛举起来,又倒过来展示:“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魔杖树要裂开了:“叽!”
谢镌寒看着懊恼的魔杖树,试着商量:“不然你给点叶子?等神羊重新分泌出蜜酒,再给你带一份。”
魔杖树询问要多少叶子:“叽叽?”
谢镌寒琢磨道:“就你上次被吃掉的叶子的两倍?”
魔杖树晃动着枝条,跟人掰着手指算数一样,数了半天:“叽叽?”
谢镌寒:“对,就是要那么多,上一次吃你枝叶的神羊只有两头,现在增加四头,一共六头。神羊那体型你也见过,要是一点点树叶,根本不够它们吃。”
魔杖树艰难思考了半天,大概明白后,瞬间不干了:“叽!叽叽叽!!!”
“不会秃的。”谢镌寒抬头看头顶,快将院子盖住的魔杖树树冠,对它很有信心,“我们分开来采叶子,保证不会让别的生物看出来你的叶子大幅减少了。”
魔杖树气哼哼:“叽叽。”
魔杖树不愿意给出大量的叶子,它要求谢镌寒和特林格维先挑一头没有吃过它树叶的神羊出来,试着喂一喂。
如果喂完树叶,神羊能产蜜酒再另说,如果不能,以后就不喂了,避免它一次性损失太多的枝叶。
这家伙如此机灵,谢镌寒心中欣慰,用手拍拍它的树干:“行,按你说的来。”
魔杖树再次提要求:“叽叽!”
谢镌寒答应了:“好,我们拿园艺剪,会剪得很小心。”
谢镌寒和特林格维要给魔杖树剪树叶,小家伙们都过来围观。
尼伯特特地用大脑袋拱了拱谢镌寒的胸,热情自荐:“喵嗷。”
谢镌寒摸摸它的脑袋:“悬停在空中剪太危险了,还是用梯子比较安全。”
尼伯特:“喵嗷?”
谢镌寒:“下次再请你帮忙。”
没帮上忙,所以没混到小零食的尼伯特舔舔嘴巴,失落地甩着尾巴到一旁围观去了。
谢镌寒和特林格维要给魔杖树修剪叶子,专门扛了大梯子过来。
他们将梯子架在树上,挑树叶最茂密的树枝,小心地修剪着。
魔杖树原本还不乐意,面对谢镌寒和特林格维的剪刀,它总是把枝条藏在别的枝条中,得谢镌寒或特林格维将它的枝条捉出来才能剪到它的叶子。
剪着剪着,魔杖树发现两龙的手艺居然非常不错。
它原本杂乱的树枝和树叶渐渐被修剪得整整齐齐。
最重要的是,修剪过后也看不到缺口,完全没有秃了一块的丑陋样子。
在谢镌寒他们信守承诺,只剪了一点叶子,要离开的时候,魔杖树扭扭捏捏地将树枝塞到谢镌寒手里:“叽叽。”
谢镌寒看着贴过来的树枝:“你还想再剪一点?”
魔杖树表示,要剪整齐:“叽叽。”
等叽完,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