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低低笑出声,声音虚弱无力。
这里的天气明显是温度适宜的夏天,绑匪不可能穿太厚。
只可能是阿甲分不清人类的防护服,所以只会说穿好厚。
能提前想到预防阿甲杀人,除了顾砚珩阿九想不到其他人。
这次不自己上,学会找其他人了。
阿九自认这一次自己没有做太过分的事。
他想出门让他出,想和谁联系让他联系,这样还不算自由么?
顾砚珩到底有什么不满意?!
“主人?”
阿甲声音软糯,不知所措。
这是她第二次看见阿九流泪。
她看见主人哭自己也想哭了。
听到蛊王嘤嘤哭泣,阿九才意识到自己掉泪了。
他被打了一路的肌松剂,想抬手擦掉都费劲,索性不管了,任由大滴的眼泪从眼角滑出。
“阿甲。”
阿九小声喊。
你把这间房子转一圈,回来详细告诉我有多少人,有没有武器,说的是什么话。
“好。”
阿甲领命飞出了窗外。
囚禁阿九的地方是南半球的一个小岛,许少艾18岁的成年礼。
阿九所在的位置是二楼的客卧。
一楼客厅内,全副武装穿着防护服的保镖们正在无聊地打牌,茶几上放着几把枪。
“哥,这玩意儿穿着太热了。他身上咱不是都搜过了么?那个金铃铛里面看了啥也没有啊,是不是他没带在身上,不用管了!”
有保镖吐槽。
“这才两天就受不了了?屋里有空调还比较满意?要不你出去住,就不用穿。”
保镖队长把手里对j打出去,语气严厉。
“要不是岛上只有这套房子,你以为我愿意让你们天天这样?等他醒了套套话再说。”
“那人真会下蛊?我一直以为那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另一个保镖好奇道。
“别的世家我不知道,但是许家是信这个的。不过我也只是听过,没见过,小心就是。”
阿甲听了一耳朵,从门缝爬回去跟阿九一一汇报。
“屋里有四个人,屋外没有人,有一个那个咔哒咔哒的东西。”
“直升机,那叫直升机。”阿九这会儿精神好了一些,“我知道了。我的血先别喝,等药代谢完再说。你忍一忍。”
“阿甲知道的。阿甲可以一个月不喝主人的血。”
蛊王需要蛊主血液温养。
除非重新认主,否则蛊主死亡自身也会死亡。
阿甲是最早能和阿九沟通的蛊虫,一路从普通蛊虫变成蛊王,和阿九感情深厚。
“主人,他们晚上肯定会睡觉。我趁他们睡觉毒死他们!”
“不用。”
知道幕后黑手是顾砚珩,阿九便不想这么简单粗暴了。
他想看看顾砚珩到底想对他做什么。
-
除夕夜。
顾砚珩终于在顾家老宅出现。
饭桌上顾砚珩的祖母和姑姑等长辈对他的感情生活展现出了强烈的好奇。
“砚珩啊,什么时候把女朋友带回来呀?奶奶过两年就要去见你爷爷了。在那之前能让我看见重孙子不?”
“妈,您胡说什么呢?您会长命百岁的。”
顾砚珩心情愉悦道:“分手了。”
“啥?!”
“不是才谈的么?”
就连顾家姑姑的丈夫都见过阿九和他在寰宇的那张照片:“长得跟天仙似的那个?个子比你还高那个?”
顾砚珩嘴角抽了抽:“他穿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