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池言咬了咬唇,又不好意思说出他那些小动作,只能闷声吃瘪。
“好了,别气了。”温星阑笑着捏了捏池言气鼓鼓的脸颊,从旁边拿过一块湿毛巾,“我帮你擦擦脸。”
池言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温星阑的手却已经按在了他的脸上。
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泥水。
温星阑的动作很轻柔,眼神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闭眼。”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池言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睛。
毛巾轻柔地擦过他的眼睑、鼻尖、最后停留在唇角。
温星阑并没有移开毛巾,而是用隔着毛巾的指腹,轻轻按压着池言柔软的下唇。
粗糙的布料和带了些力道的指尖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池言瞬间心跳如鼓。
他下意识抿了抿唇。
温星阑的眼眸深邃如墨。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言言,你嘴角还有泥。”温星阑贴着池言的耳边说。
“我、我自己擦……”池言慌乱地想要抢过毛巾,却被温星阑反手扣住了手腕。
“别动。”
温星阑拿开毛巾,指腹直接按在了池言的唇角。
那是一块并不存在泥点的区域。
他轻轻摩挲着那片娇嫩的肌肤,指尖有意无意地探入池言微张的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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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池言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温星阑另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后脑勺。
温星阑的拇指指腹,抵着池言的牙关,轻轻施力,迫使他微微张开嘴。
他忍住将手指伸进去的冲动,只用指腹压在池言柔软的唇肉上,感受着那湿润的触感。
池言被迫仰着头。
因为这个姿势,他半张着嘴,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殷红的舌尖。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和无措,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薄红。
像是一只献祭的羔羊,纯真又透着股致命的色气。
温星阑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真想……狠狠欺负他。
想看他因为自己哭泣,想听他用这种软糯的声音求饶。
但……现在不行。
周围还有其他人,而且,他不想吓坏眼前的人。
深吸一口气,温星阑强压下心头叫嚣的野兽,缓缓松开了手。
“好了,擦干净了。”他勾起嘴角,退回了安全的距离。
池言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将残留的痒意抹除,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谢、谢谢。”
“不用谢。”温星阑拿起桌上的陶泥,重新回到拉坯机前。“剩下的,我来帮你做吧。”
池言求之不得,赶紧坐到一旁,看温星阑操作。
没了池言在一旁的‘干扰’,温星阑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出奇。
原本扭曲的泥团在他的手里仿佛有了生命,很快便成了一个精致圆润的杯子。
池言洗干净了手,回来找了把椅子坐着,双手托腮,看着温星阑专注的侧脸。
不得不说,认真的男人,还真是该死的有魅力。
温星阑的睫毛很长,垂着眼眸的时候,带着一种清冷忧郁的气质。
那双修长好看的手指在泥水里翻飞,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性感。
池言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自己上辈子到底是积了什么德,这辈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