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的眼睛闪躲着，不敢和他对视。
“看着我，姐姐。”温星阑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兔子。
池言艰难地抬起眼。
温星阑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穿着jk制服的样子。
温星阑先是将手指搭在了池言歪掉的蝴蝶结上，慢慢地、认真地替他重新系好。
指尖在系好之后没有离开，而是沿着丝带的末端向下滑，碰到了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
“姐姐真的真好看。”温星阑低声说。
然后他俯下身，将嘴唇贴在池言的锁骨上。
“唔——”池言缩了一下脖子。
温星阑的嘴唇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
他沿着锁骨的弧度慢慢地移动，嘴唇经过的每一处都留下一小块温热的湿痕。
到了锁骨的凹陷处……
“星阑……”池言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温星阑仰着脸……
“抱歉……忘记得到姐姐许可了。”他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我好饿哦，可以……吃一点点吗？”
池言犹豫两秒，松了口：“……那就一点点。”
虽然他们不知道彼此之间的进度，但这水……也得端，没道理厚此薄彼。
“嗯。”温星阑乖乖应了下来。
他又在锁骨上…………
他的鼻尖蹭着池言耳下那块柔软的皮肤，嗅着池言身上淡淡的香气。
然后嘴唇贴上池言的耳垂…………
“……好小……。”温星阑含糊地说了一句。
“……食不言。”温星阑手指攥紧床单。
“喔。”
温星阑笑了一声，气息吹在池言的耳道里……
……
……
……
温星阑在池言嫩白的肌肤上……
百褶裙的裙摆……
池言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
……
……
室内的暖气烘得人暖洋洋的。
池言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半张红扑扑的脸。
jk制服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什么也没遮住。
百褶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
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星阑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池言发丝间穿梭。
像是在抚摸一只珍贵的、毛茸茸的小动物。
“……别摸了。”池言闷声开口。
“为什么不能摸？”温星阑笑着说，“姐姐的头发又软又滑，摸起来很舒服。”
“……也别叫姐姐了。”池言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听着怪别扭的。”
“好，那……言言。”温星阑从善如流。
他将手从池言发间收回，转而轻轻揽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池言没有抗拒。
他太累了，浑身上下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的。
他敢笃定，今晚跟温星阑睡一张床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再又踹又打……
“言言。”温星阑将下巴搁在池言的头顶，声音很轻。“谢谢你是姐姐，谢谢你愿意再次成为姐姐。”
“……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结果只谢这个……”池言小声嘟囔。
“哦……”温星阑沉默了一会儿，“那我……谢谢言言愿意喂养我……”
“喂喂！”池言伸出手，精准地捂住他的嘴。“不用谢，不用谢……我们这关系，还谢什么谢。”
温星阑噗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