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对方死死抱着不松手,面上一派热情,“原来你就是纪舒然啊!我今天听小白他们提起过你!”

    “?”

    没听说他们有叫宋子维的同学啊,他仔细看了对面好几眼,也不眼熟,反正他是完全不认识。

    站在一旁被冷落的江砚白死死皱着眉,狭长的丹凤眼紧盯着那交握的双手,墨瞳被上眼睑内藏些许不外露,也藏住了那浓烈到快要溢出来的杀意。

    好碍眼,那双手就该剁掉。

    江砚白在宋子维的滔滔不绝中,上前一脚踩在了对方脚上,在对方吃痛之际,把属于他,只有他能碰的人给抢了回来。

    他这一脚下了狠力,疼得宋子维龇牙咧嘴的。

    纪舒然看着这一幕,心道自家小孩儿这是吃醋了,暗自抿唇笑了笑,他也没说话,任由江砚白拉着他的手腕往校外走。

    身后的宋子维见两人走了,又死皮赖脸的一蹦一跳的追了上去。

    “等等我,我们聊聊嘛。”

    纪舒然在他出声的时候,回过头看了一眼,还不待他看清人,握住他手腕的力道就加重了几分。

    步伐也加快了些,他被拉得踉跄了一下,才跟上江砚白的脚步。

    这醋劲儿可真不小。

    出了校门,身后的尾巴还跟着,一直在纪舒然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江砚白越是不耐烦。

    直接拉着纪舒然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之后一段时间,秦瑞都没来学校,宋子维只能围着江砚白转,纪舒然也从江砚白口中得知他是钟家的人,后来干脆开车去接人。

    ……

    纪舒然的酒吧借着这次的事件翻修了一些,忙完了之后也开始和沈寂一起接任务了。

    哦,对,偶尔还会有秦瑞跟在一起。

    他就像是沈寂的小尾巴一样,沈寂在哪儿他就在哪儿,课也不上,就围着沈寂转悠。

    沈寂一开始还劝他回去上课,后来听说有钟家的人老是缠着他打听事,也就不再劝他。

    反正秦游会管他这个弟弟的,不可能会让他荒废学业,就算不去学校,也会请私教。

    纪舒然晚上会空出时间去接江砚白,每天雷打不动。

    直到某天江砚白收到纪舒然的消息,说许景弦在战斗中身受重伤,他要去看望一下,不能确定晚上回不回家,让他自己回家,或者住宿舍。

    收到纪舒然的消息时,江砚白正在学校的后山,与一个身着黑斗篷的人交谈。

    看完消息后,手中的手机差点被他捏碎。

    纪舒然没有给他打电话询问他的意见,只是言语通知他。

    说到底,在纪舒然的心里,他还是没有那个姓许的重要。

    不过……

    身受重伤啊……

    江砚白微眯了一下眸子,指尖悠闲的转动着一支录音笔,旋即,抬眸看向身旁的黑衣人。

    虽被斗篷遮住上半张脸,但从露出来的面容也能看出来,这人和之前在小巷的那个黑衣人是同一个人。

    “听说,你那个表哥身受重伤?”漫不经心的语气带着些凉意,不禁让人心头发寒。

    黑衣人怔了片刻,随即问道:“你是说许景弦?我听父亲提过几句,好像说背后被破开个口子,有点失血过多。”

    “存活几率?”

    那冰冷的语气让叶抒堂一惊,他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江砚白。

    “您是想,杀了他?”

    他看了一眼江砚白手中捏到几乎变形的手机,似是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垂下脑袋,姿态恭敬。

    “您放心,许景弦不会阻碍您和纪舒然的感情,他现在和陈遇渐渐日久生情,不会再对纪舒然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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