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然蹲在江砚白身前,双手拉住他的手,郑重其事的看着他。
“你不用告诉我你的身份背景,我没有异能,如果别人利用我来对付你,对我用精神控制来得知你的信息,我知道真相后就会很容易透露出去。”
顿了顿,他露出温和的笑意,“如果你没有亲口告诉我真相,仅凭我自己的猜测,那么在我自己都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他们就从我嘴里套不出话。”
听完纪舒然的话,江砚白现在的心情简直无法言喻。
他想到了一切可能,却没想到纪舒然会是因为这个理由不再追问他真相。
你那个表弟找到了吗
他只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欺骗纪舒然的罪恶感让他倍受煎熬。
良久,他动了动唇,哑着嗓子问道:“如果,我还有其他欺瞒你的事呢?”
“你应该很了解我,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小打小闹我都可以容忍,但你别太过分。”
纪舒然一脸正色,说出来的话带着毫无回旋余地的严肃。
“很多事情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如果你想跟我长久下去,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最好都不要骗我。”
江砚白沉默着点了点头,深邃的双眸晦暗不明,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纪舒然也不再多说,反正该说的已经说了,至于江砚白会不会照做,那就是他的事了。
到最后会有怎样的结果,就全凭他的所作所为来定夺。
两人之后都默契的没有再提起之前的事。
江砚白又回了纪舒然家里,如他所愿,利用这件事跟纪舒然和好如初。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回到学校后没多久,宋子维又回来上课了。
他从酒店回去之后,再次调查过宋子维。
依照宋子维当时的实力来看,已经可以断定他不是钟家的人。
至于是不是韩家的人,还在继续调查当中。
不过,已经查出他确实是韩家帮他安排的假身份。
宋子维回学校后,还是会经常缠着秦瑞打听消息,倒是不怎么敢招惹江砚白。
可能是上次被揍得半死,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现在看见江砚白都会发怵。
但也正是因为江砚白暴露实力,他才会冒着危险回来打探消息。
他心里也清楚,江砚白也绝不可能会是秦家旁系这么简单。
……
夜晚的校园神圣而又安宁,清冷的月光洒下来,笼着校园更显静谧。
大一的新生早已下了晚自习,教学楼里已经空无一人。
顶楼,月光被乌云笼罩,影影绰绰,似有两人在交谈些什么。
待月明之后,那两个人才显露出来。
其中一人就是宋子维,另一人是看上去和他年龄相仿的男性。
长得倒是不比宋子维差,就是一双狐狸眼中闪着精光,脸上的算计也过于明显,看上去就不像什么好人。
宋子维不耐的皱了皱眉,如非必要,他也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
收敛起自己不爽的表情,他看向对面的人问:“你那个表弟找到了吗?”
“没有,家里的老家伙还想留着他,把他培养成人形兵器去对付厌家,他们知道我想要弄死他,哪肯给我人手去找他。仅凭我自己的势力,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找到他。”
闻言,宋子维冷笑一声,“再怎么说,他也是韩老爷子的亲外孙,没想到你们韩家居然能冷血无情到这个地步,倒真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
韩旬笑得狞恶至极,眼睛里透着令人胆寒的阴毒。
“那老东西想做什么我管不了,但我伏低做小,忍辱吞声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有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