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捂脸道：“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但我只是杀了人，并没有对那个女的做什么。”
“明明为什么要杀他们？”凌译问。
秋明深叹一口气，道：“那天我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疯，看到那几个男的在巷子里欺负那个女生，没忍住就杀了。”
李鸿庭忽然在后面凶他：“什么叫没忍住就杀了？我宁愿相信你是正当防卫，我也不觉得你是没忍住杀的！”
李鸿庭凶完秋明就不说话了，旁边的周不同小声道：“听说那个精神病那次伤得很重……后来又被查出有遗传精神病，然后被关进精神病院，就再没放出来过……”
李鸿庭：“分明是秋明去救那个女的，一不小心下手太重了，然后那个女的还倒打一耙冤枉秋明，凭什么说秋明精神病？！”
并不清楚实情的周不同默默把脑袋低了下去。
“还有你秋明！”李鸿庭指着他：“全世界都可以说你有病，唯独你自己不行！别让我再听见刚才那话，懂？”
秋明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半捂着脸，半晌才憋出一句：“哦。”
听他就这么敷衍一句，李鸿庭咬了咬牙，手上捏紧，过了片刻才松口道：“有时候真想捶死你！”
秋明静静看着火堆，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旁边的凌译忽然凑上来，跟他挨在一起。
凌译脑袋靠在秋明肩头，他的双眼也随着秋明一起注视在火堆，柔声说：“原来明明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委屈。”
秋明过了会儿才回复道：“也就这样。”
秋明自小就被父母寄养在李鸿庭家，李鸿庭的父母视自己如己出，这么多年从没亏待过他，李鸿庭的爹是当地有名的局长，他爹在自己事发过后，给自己安排了个算好的精神病院治疗。
所以自己这些年在医院吃吃喝喝日子过得也还舒坦，除了每天要吃些难吃的药，和提防三番五次想要溜进自己重监病房的尹齐斯，别的都还好吧。
可能正是因为在精神病院被关久了，让秋明觉得这些游戏副本其实也没什么的。
因为比起待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在游戏里也挺有意思的，毕竟这里自由又刺激，虽然在这里有生命危险，但至少没以前那么无聊了。
凌译的手忽然伸到秋明面前打断他的思绪，秋明颤了颤眼，看向他。
凌译问他：“明明在发呆吗？”
秋明沉默后：“嗯。”了声。
凌译又说：“明明委屈了可以靠在我身上伤心一会儿。”
秋明心说自己委屈什么？自己确实杀了人，确实虐待了尸体，确实被女人告上法院。
……确实被骂过杀人魔，强奸犯，也确实被关在了精神病院七年……
自己的故事被传播千里成了大人哄小孩的恐怖故事，秋明也听过在医院里有许多护士议论他这个精神病杀人强奸的话语，说要不是自己有后台，或许像他这样的人早就死够一万次了。
这样的骂名他背了七年，好像这么多年来……他确实挺委屈的……
……他这种人可以委屈吗？
凌译看秋明又在发呆，抬手捞过秋明的头按在自己肩上，秋明回过神来是要起身，但凌译又轻轻把他按下去，安抚性地摸着秋明头发。
秋明一开始还在反抗想要起来，但凌译顺毛顺久了，秋明也慢慢不再反抗，放松下脊背，任由凌译按着，自己就靠在对方身上继续发呆。
身后李鸿庭站起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