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一瞬。
但正是无声无息，舒从云在这个最近的距离目睹了全程，才更觉得美得窒息。
他忽伸手捧起了桑绵的脸。
舒从云本就拥有一种苍白病态的美，如今垂眸亲吻，更似极了执意亵渎神明的信徒。
“真是娇贵”
桑绵满眼泪花，抗拒的话更是被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他的肌肤很快就覆上了一层薄红，而且变得软绵绵，湿漉漉。
比起瓷娃娃，更像是能肆意摆弄的毛绒玩偶了。
唯有娇贵是始终的。
直至桑绵浑身发软，舒从云才慈悲地放过了他，停下了逗弄。
可当舒从云突然松手时，桑绵竟是险些摔倒。
还是舒从云反应迅速，在意外发生以前，就伸手把桑绵接回了怀中。
“确是娇贵……”
舒从云禁不住叹了声。
桑绵双颊羞红地嘟起了嘴：“还不是你！”
要不是被舒从云莫名其妙地啃到身体发软，他至于差点丢这个脸吗！
罪魁祸首还总是不认账。
超气嗷！
舒从云神色自然，甚至是无辜：“你说我放开你不是，不放开你也不是……那我该怎么办？”
桑绵气得直磨了磨牙，就差一口咬上去了。
这问题他要是回答，他就是笨蛋！
只是桑绵没想到，他不回答竟然也不行。
舒从云见他气鼓鼓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眸光微闪，忽然又一倾身。
蜻蜓点水地贴了一下。
桑绵：？！！
又又又来？！！
要不要脸啊——！！！
桑绵两只漂亮的眼睛都睁得跟猫儿一般圆了，刚消了一半的薄红又迅速弥漫。
受不了了，实在受不了了，先一掌上去——
咦。
打中了？
桑绵挥手的速度对于舒从云来说，着实不算什么。
只是他看着桑绵实在可爱到令他止不住的心动，便觉着在这些时候纵着他，并无所谓。
——总不能一直是他一面倒地欺负，不然恐怕轻易逼走桑绵。
尤其是舒从云看到桑绵打中时的欣喜眼神时，简直被蛊得心都发颤了。
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又像是被猫咪的幼爪玩弄了一下，心痒难耐。
而被打中后，还是看到桑绵期待的目光，舒从云才终于想起来要装疼。
他于是很不走心地“嘶——”了一声。
结果把桑绵给唬住了。
哎？
他……现在力气那么大了吗？
真的假的。
总不会是……
苦肉计吧？
但不论真假，看到舒从云吃痛，桑绵可爽了。
开心了后，他还兴高采烈地问本人体验：“疼吗疼吗？真的吗？”
舒从云：……
这个反应确实没预料到。
“疼……真的不安慰我吗？”舒从云借机示弱道。
桑绵别开脑袋，哼声道：“我又不是鱼，当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