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新说他们是出去玩也不太对,席见微是打耳洞去了。
其实席见微在第一天发现时弈的耳钉时就有了这个念头,只是后来的小组赛排得紧,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间。
现在终于空了下来,席见微才终于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在打之前,席见微还专程上网搜索了一下,了解了一番,觉得还好。只要后续护养的好几乎没什么风险。
于是席见微找了一家b市好的穿孔店,就带着时弈去了。
时弈只知道席见微要去一个地方,但具体是干什么的,没太过问。
他们凑在一起看导航,在步行街东转一下,西拐一番,才终于到了地方。
这家店的名字取得格外文艺,像是什么手作或者饰品店。
直到推开门进去,看着边上的那些工具,时弈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
毕竟前不久他才在另一家店里见过。
这家店的价格不便宜,相对来说也会稍微清闲一点,里面没什么人。
老板看见他们推门进来,下意识回头问:“要打什么位置?”
席见微回答地很迅速:“耳洞。”
老板又紧接着问:“耳朵也有很多地方能打,耳垂耳骨?还是别的?”
席见微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索性去拨了一下时弈的碎发,把他的耳钉完全露出来。
随后指了指时弈的耳朵,说:“和他这个位置一样就行了,打右边单侧。”
老板也是个老手了,一眼看过去后,就了然地点了点头,报了一个合适的价格,在得到席见微肯定的回复后,去给工具消毒了。
他在去之前,还不忘给席见微和时弈找了个位置,指了指边上说:“你们就先坐在那里吧,我等会过来。”
席见微在那个位置坐下了,但时弈却没有。
他站在边上,手一下蜷缩又一下放开,如此反复,是一个看起来有点紧张的动作。
可明明在路上,席见微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时弈“打的时候痛不痛”时,对方当时非常从容地回答了一句“不痛”。
现在站在边上等的时候,又变了样子。
席见微去拉了他的手,晃了晃说:“你不是说不疼吗?紧张什么?”
“这东西因人而异,或许只是我觉得不疼。”时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这个时候又换了一种说法。
刚给工具消完毒过来的老板,恰巧听见这话,替自己辩解道:“放心吧,我都干这行多少年了,一下就好了,保证没多疼。”
他说完后,转头又对着席见微道:“你男朋友这也担心太过了吧。”
时弈顿时僵在一边,没再开口。
而席见微完全没有时弈的这种不自然。从小到大,他实在是面临这种打趣太多了。
且不说在高中的时候,就只说在t队内,有时候队友都会感慨一句:“你俩干脆当一对算了。”
大多都是玩笑话,有时候解释反而让双方都挺尴尬的,听的多了就免疫了。
席见微直接忽略了前面的称呼,把注意力放在了后面那句,下意识笑着回应:“有吗?”
正如老板所说,只要一下很快就好了。
席见微还没反应过来,耳洞就打好了,有点火辣辣的,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但是说不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