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繁刚才还迷迷糊糊的,现在听到楚深发癫,瞬间就清醒了,“你过来是干什么的?不是来跟我分析得罪了谁吗?”
“对。”楚深将刚才叫人搜集的资料递给楚丞苗看,“你看看这些人的资料,有没有问题。”
楚丞苗没想到他这么快,看了一下,还真让他查出来点什么,“这个丢信的人,他的姓跟当初咱们家一个保姆的姓一样,当初招他进公司的时候没有多想,但是现在一看,他们两个都是一个地方的人。”
“那个保姆什么情况?”楚深一点都想不起来,但是他知道谢繁记得这么清楚,肯定有问题。
谢繁提起这件事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当初他还迷信来着:“当初他要害咱们家的崽,还骗了咱们不少钱,然后让咱们把她送进去了,现在还在牢里呢,但是她有个孩子,跟咱们家小苗差不多大,肯定大个一两岁,我记不太清楚了。”
十年前的事情了,谢繁哪里还能记得清楚那么多细节,他就只能记得请对方怎么害小苗,怎么骗他们家的前,还觊觎他们家的家产的事情了。
谢繁给楚深仔细讲了一下当年的保姆对他们家崽做过什么,还骗了他多少钱,楚深越听脸越黑:“只是坐牢而已,真是便宜他们了。”
“你还做什么?你还想杀人?”谢繁看他冷遮脸,还挺唬人的,他刚认识楚深的时候,楚深就经常这样冷着脸,他都不敢跟对方说话,后来他发现楚深放松状态就是冷着脸,他天生就长这样,崽小时候也害怕楚深冷脸的样子,后来也习惯了。
平时冷着脸就够吓人了,生气的时候仿佛身边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合法的折磨一下再送进去。”楚深有的是办法折磨他们。
“你要干什么?”谢繁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精神折磨,放心不会□□折磨。”楚深发现谢繁有些害怕,拍拍谢繁,“我只是嘴上说说,没那个本事,既然咱们已经锁定了嫌疑人,就顺着这条线调查一下。”
谢繁感觉他不像是没本事折磨别人的人,“他会不会有同伙?你们出事的时候,他根本没在你们拍戏的那个影视城。”
楚深拍戏换了两个场景,一部分在那个偏僻的小县城,一部分换到影视城拍的,因为他和楚丞苗的名气大,行程几乎是透明的,太多路透视频传出去,只要在网上搜一下就知道他们在哪里了。
……
楚丞苗被一个人留在家里,每过一个小时他就要给爸妈发个消息,免得爸妈出什么事。
如果他们一家三口待在一起,他心里还能安心一些。
爸妈让他在家安心写作业,等过两天他们就回去,小孩子不要操心太多。
楚丞苗哪有什么心思写作业了,趴在书桌前好几个小时一个字都没有动过。
管家进来说秦南来找他了。
“稀奇,他平时不都是去顾常州家吗?怎么今天来我家了?”楚丞苗也经常去顾常州家,顾常州家基本上成为他们三的一个据点了,无论是玩的时候还是有什么事商量的时候,都要去聚在顾常州家里。
不过今天他没法出门,刚才顾常州在群里叫他去家里玩,他买了新游戏,他说这几天都没法出门了,这才在群里说了半个多小时秦南就来了。
秦南不知道楚深出去了,还带了礼物,按照登门探望生病的长辈规格带的礼物,一进来才发现就只有楚丞苗在家。
“叔叔的病好转了?”秦南问。